“生!”看到白木眼中一閃而逝的不耐的青年,迅速看了一眼以自己為首是瞻的少年,迅速開口道。
“很好!”白木點了點頭,然後眼神掃向從城牆遠處奔跑過來,欲圍殺而來的眾多士兵,“你們呢,想活,還是想死?”
在白木逼人的氣勢及眼神下,包圍成圈計程車兵們看了看斷裂倒塌的城牆,看了看滿地血腥及一分為二的張須陀屍體,齊齊嚥了口唾沫。
“弟子秦叔寶,俺羅士信,拜見館主!”
看著進退為難計程車兵,青年忽然拉著少年對著白木跪了下來。
隨著在軍隊中頗有威望的秦叔寶與羅士信的臣服,士兵們的寥寥無幾的戰意頓時消弭,紛紛跪了下來。
“拜見館主!”
“求生,是人之本能,所以,你們的下跪,並不可恥,不過,本館主希望,今日之跪,是你們的最後一會!”
看著識時務的秦叔寶與有些不情願的羅士信,看著陸續走來跪下計程車兵,白木頗有些幹雲豪氣道。
末了,白木便轉身,欲叫綰綰等人進城。
然而,白木甫一轉身,便看到綰綰與徐世績等人似被人點住穴道般,一動不動,而本該安靜老實呆在馬車上的四個光頭也消失不見。
“什麼時候?想不到,竟還有人能難過白某的氣血感知,將那四個光頭在白某的眼皮底下帶走!”
心緒起伏間,白木便已來到綰綰等人身旁,而後伸出食指,迅速在綰綰幾人身上點了幾下。
白木雖不修內功,但隨著肉身不斷強化,白木也漸漸熟悉肉身中的各處筋脈穴道,因此,綰綰等人被點住的穴道迅速被解開。
“館主……”
穴道甫一被解開,徐世績等人紛紛臉色難看地低下頭,而綰綰雖沉默不言,但其吹彈可破的臉上的委屈,再也明顯不過。
“你們先進城,將城內接收安撫好,至於將你們點住的傢伙……”
說話間,眾人只覺大地忽然一下震動,然後便發現白木已消失在原地。
叢林間,一名鶴髮童顏,身穿灰色長袍的老道士欠著一條鐵索的一頭,在巨樹間悠哉飛馳。
而被牽著的鐵索的另一頭,則是四名緊抓鐵索的四個光頭和尚,此四個和尚,正是消失不見的道信四人。
老道士雖是悠哉飛掠,但其速度並不慢,反而更快,一縱一躍之間,便已飛奔出數百米。
很快,老道士便牽著四個和尚來到叢林的盡頭。
盡頭處,三個白衣尼姑與十八個銅袍和尚在等待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