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白木便轉身朝著隊伍中第二輛,也是最後一輛馬車走去。
四匹駿馬拖拉著的木車並沒有車廂,有的,只是兩個木輪子,一塊木板,以及木板上的一柄放大版的斧頭。
“闊海,伯當。”看著手中被自己如若無物拎起來的大斧,白木忽然對跟在身後的雄闊海道。
“館主,弟子在。”雄闊海與王伯當連忙應聲。
“保護好綰綰與世績!”
“是,館主!”雄闊海與王伯當再次應聲。
“一千騎?那白木莫非就想以此一千騎來攻下我洛口倉城不成?”
張須陀看著遠處的一千左右的人馬,心中不屑道。
“將軍,大兄,他們怎麼停在那了,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先派出幾個人跟俺打上一場,然後再令他們計程車兵攻城啊?”
看著下方沒有一絲攻城動作的千騎,被稱作士信的少年不解問道,語氣中隱隱透著一股興奮。
張須陀與青年是何人物,如何聽不出少年語氣中的興奮,不過,一想到少年那隨著年紀增長而越來越強,且強得有些不像話的力氣,二人便釋然了。
“既然如此,士信你……”
看著躍躍欲試的少年,張須陀想了想,便想下命令,然而,青年的一句呼喚將其即將出口的命令堵了回去。
“將軍,你看……”
張須陀聞言,便回過頭,朝著白木那隊人馬看去,這一看,獨自拎著大斧,慢慢朝著下方城門而來的白木便出現在了他眼中。
“怎麼,此人便是那白木派出鬥將的人不成?只是,此人問個不騎馬,莫非是想步戰?”
張須陀看著慢慢行走的白木,不由口中問道,然後便真將白木當做欲前來挑戰的戰將,然後一令不下,讓白木慢慢走來。
五百米,很快,白木便拎著大斧走到了城門五百米處,然後,便在張須陀的意料中停了下來。
“好一柄大斧!好大的力氣!”看著停下的白木手中的大斧,青年不由口中驚呼。
“真是好大的力氣!將軍……”
壯碩少年同樣驚呼,然後一臉興奮與期待地看向張須陀。
站在大地上,白木清晰地看到五百米遠的城牆上的張須陀眾人及聽見他們之間的談話,面對壯碩少年的興奮,白木不由多看一眼,然後微微屈膝,腳下用力一蹬。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