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白木似有點不滿足道。
“嗯,有點!如果你告訴人家怎麼快速突破鐵布身,人家就能會更喜歡你了哩!”綰綰再次誘惑道,同時從身上的散發而出的體香在以某種異常的波動朝著白木的鼻孔鑽去。
聞著有些濃郁的香氣,看著誘人的綰綰,白木發現,他似乎有點鎮壓不住體內異常旺盛的氣血,同時腦中慾望頻生,心,開始躁動。
“阿彌陀佛!”
“籲……停下!前面何人?”
還未等白木化身為狼,為人類偉大的繁衍事業貢獻自身,無私奮鬥,四聲響亮的賣豆腐的吆喝聲以及雄闊海的大喝聲突然從車廂再響起,迅速傳入車廂內,將白木“無私奉獻的熱血之心”冷卻。
隨著燥熱冷卻,白木看著與自己咫尺之距的綰綰,在哭笑不得夾雜著戒備的同時,對車廂外的豆腐佬暗恨不已。
眼看老子就要告別處男之身了……
“一,二,三,四,四個光頭豆腐佬!希望四位的豆腐味道不錯,不然,白某可就要嚐嚐帶血的豆腐了!”
掀開車廂門簾,白木用眼神止住了要亮兵器的雄闊海後,便跳下馬車,同時對著現在對於前面的四顆閃亮的光頭冷聲道。
“阿彌陀佛!貧僧道信,敢問施主可是揚州白木武館館主,白木?”
看著跳下馬車的,慢慢走來的白木,四名光頭中的一名光頭道。
“道信?佛門四大聖僧的道信?”白木不答反問道。
“阿彌陀佛!正是貧僧!”道信雙手合十道。
“那麼剩下的三位便是四大聖僧的剩下三位了?”白木又問,然後不等三名光頭回答,便再次問道:“不知佛門的四大聖僧為何擋路在此?”
“阿彌陀佛!施主可是白木?”道信和尚再次問道。
“看來,四位真是為白某而來!”白木看了看再次出聲的道信及默不作聲的其他三名光頭,很是乾脆承認。
“阿彌陀佛!敢問白施主可曾殺了揚州金剛寺三百一十六佛門弟子?”看著一丈之遙的白木,道信繼續問道。
“揚州金剛寺?”白木聞言,回憶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白某每天要教導的弟子有點多,很忙,所以光頭大師說的金剛寺……白某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另外三名光頭中的一名忽然冷哼道。
“是啊,不記得了!怎麼,光頭你有意見?”白木挑釁地看著突破出聲的光頭。
“阿彌陀佛!我佛門佛經可開人慧,長人記性,白施主可願隨我等前往淨念禪院,誦讀佛經?”
這時,道信再次開口說道,只是其話語看似商量,看似為白某好,但語氣中卻盡是威脅。
“佛經啊,那東西太高深了,不適合白某,所以……四位若是沒有其它事,勞煩讓路,白木還有事!”
說吧,白木便伸手指了指大道兩邊,示意四人讓路。
“阿彌陀佛!白施主不曾誦讀佛經,靈慧未啟,幾位師兄,不煩助白施主一助!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