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白衣尼姑看著容顏大怒的齋主,連忙地下頭,有些驚懼說道,然而,其話還未說要,便被雍容尼姑揮手打斷。
“能鎮壓住聯手可敵大宗師的四大聖僧,這白木……是硬功宗師太過強大還是他已突破大宗師了?看來,比起石之軒,他白木對我佛門的大計的阻礙更大!”
雍容尼姑先是皺眉沉思,然後俯視白衣尼姑問道:“寧道兄可還在齋中?”
“回齋主,寧前輩還在後山觀摩我齋慈航劍典!”
“還在,如此,便好……”
……
洛口倉城,城主府。
寬敞的空地上,一個手持虎頭鏨金槍的俊熙青年與一個看起來有些憨傻的同樣持著一杆鑌鐵霸王槍的少年相互對戰。
兩杆大槍下,塵土飛濺,寒芒四射,空氣在揮舞的槍尖下嗤嗤作響,可憐兩人舞槍之快,力量之大。
不遠之處,一名周身上下無時無刻無不散發著沙場氣息的同樣手持丈長大槍的大漢。
大漢目光直視,觀看青年與少年的比鬥,一臉欣慰與不甘夾陳。
大漢,正是如今大隋僅剩的名將,張須陀。
一年之前,張須陀可謂是常勝將軍,征戰沙場幾無敗績,更是在一年前將作亂的瓦崗寨打得頭痛血流,敗退連連。
因此,一年之前,他張須陀的赫赫威名在大隋,在朝廷那可是一時無倆,龍口常掛。
直至一年前,他張須陀遇上了李密,丟了滎陽。
現在,本該威震沙場的他,只能龜縮在小小的一個洛口倉中。
儘管洛口倉是大隋的糧倉,是重中之重,但對於他張須陀來說,還是太小了。
然而,儘管洛口倉再小,他張須陀也必須待在這,這不僅僅是聖上的旨意,還是他張須陀與那李密再一次交戰的戰場。
只是可以,一月前,他張須陀等到的不是率軍來攻的李密,而是李密的死訊。
“李密,你怎麼能死,你死了,你帶給我的恥辱,我找誰討還?”
此時,張須陀心中盡是不甘的吶喊。
就在這時,上天似乎聽到了張須陀的不甘,一名士兵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同時口中大喊:“將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