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終南山,一座白雲纏繞的山峰上,一處絕壁邊緣,一名姿色雍容的白衣秀髮尼姑正仰天而望,同時口中喃喃:“快了,快了……”
突然,一個有些姿色的,同樣身穿白衣秀髮尼姑從林中走出,迅速來到雍容尼姑身後:“齋主,出事了!”
“出事?自這楊廣登基以來,這天下哪日不出事!”說著,雍容尼姑似乎察覺身後尼姑的語氣有些不對,終於問道,“說吧,出什麼事了?”
“瓦崗寨的二龍頭,蒲山公李密死了,翟讓也讓出了他的大龍頭之位,且瓦崗寨的十萬大軍在翟讓讓出大龍頭之位的第二日,全數拜入白木武館!”白衣尼姑迅速說道。
“哦,李密死了?”雍容尼姑驚疑一聲,然後直接忽略翟讓說道,“白木武館?可是幾月前將揚州城石龍武場取代,而後在一夜之間將揚州城內佛道魔三教勢力全部滅殺的白木武館?”
說到佛道魔三教勢力被滅殺時,雍容尼姑的口氣竟無一絲變化,似三大勢力死掉的那近千人毫不足道,微渺如塵。
“正是那白木武館!且據傳回的情報表示,那蒲山公李密正是死在白木武館館主白木手上,一招重傷,一腳踏殺。”白衣尼姑又回道。
“嗯?一擊重傷,一腳踏殺?那李密可是宗師武者,竟無法在那白木手下走過一招?看來,這江湖上,又出了一名絕頂宗師!”
雍容尼姑口中雖是驚歎,但揹著白衣尼姑的眼中卻閃過一絲蔑視,似絕頂宗師還未有資格能讓她重視。
“齋主所言不錯,這白木武館的鎮館武學鐵布身乃是一門煉體硬功,想必那白木是硬功證宗師,於宗師境中,可算是戰力絕頂!”白衣尼姑說道。
“哦,硬功宗師?!”雍容尼姑原有些蔑視的臉上出現一絲沉重,“這江湖上似有上百年沒有出過一名硬功宗師了!一名硬功先天武者就能左右一場上萬人的戰役,而一名硬功宗師……”
“你馬上回齋讓妃暄下山,還有,飛鴿傳信淨念禪院的幾位高僧,就說本齋有要事相商,請他們來慈航靜齋一趟!”雍容尼姑轉過身來,沉聲道。
“是,齋主!”
………………
滎陽城,城中最大,最有名的一間鐵鋪,老歐鐵鋪內。
鐺鐺……鐺鐺……
燥熱的鐵鋪內,上身赤裸的白木右手握著兩百三十六斤的沉重鐵錘,卻猶若無物地朝著左手上按住的,燒的火紅的粗大鐵塊略有節奏地敲打著。
由於對所打之物的要求很是隨意,第一天,第一次打鐵的白木甚是隨意,隨心地敲打著通紅的鐵塊,讓站在一旁,本職鐵匠的鐵鋪主人很是心疼。
一塊打好的材料,就這麼浪費了啊!
然而,心疼歸心疼,面對滎陽城新一任的主人,鐵鋪主人可不好顯露出一絲不滿。
鐺鐺……鐺鐺……
一個小時過後,本來不規則的粗大鐵塊在白木不講理的巨力下,漸漸化作了一柄雛形巨斧,只有斧頭,沒有斧柄的巨斧。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