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思?”白木慢慢揚起右手,然後迅速握拳揮下。
鐺鐺鐺……嘭嘭嘭……
鐵拳下,百鍊精鋼所製冰刃如同脆木,寸寸斷裂,身材魁梧的二十三名大漢,如同二十三隻可憐的脆弱的布娃娃,紛紛向後倒飛,血液飛濺,慘叫連連。
“你看,就是這麼個意思!”白木對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徐世績笑道,然後皺眉看向被嚇破膽子,癱倒在地上的李天凡,隨後右腳輕輕抬起,對著掉落在腳下的斷刀一踢。
嗤!
大腳踢下,斷刀破空,在徐世績著急的眼神中,在李天凡驚恐絕望的眼神中,在李天凡的喉間一閃而過。
“噗!我爹是李……”
鮮紅的血液噴射而出,李天凡雙手緊捂著喉嚨,不甘倒了下去。
“白某知道,你徐世績很有才華,白某也知道,他李密不是你徐世績的明主,跟著李密,你那一身驚世才華,不會得到什麼施展,畢竟,他李密已經有了美人軍師沈落雁!”
白木看著眼中閃過不甘的徐世績說道:“但白某不同,白某雖不是什麼明主,但白某這裡,有一個最適合你的舞臺,有一個能讓你才能盡施,毫無顧忌地揮斥方遒的舞臺,有一個讓你名留青史,甚至命與名同的舞臺!”
徐世績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才,白木比徐世績他自己還要清楚,因此,面對徐世績,白某很是耐心說服道。
看著死掉的李天凡,徐世績眼中盡是不甘的失望。
為了能得到一個可以讓自己施展一身所學的舞臺,自己已經儘量去迎合這個讓自己沒有一絲入眼的花花公子。
而現在,隨著這位花花公子死在自己面前,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過錯,李密這個自己挑選的舞臺,怕是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對此,徐世績心中很是不甘。
不過,很快,白木的話便讓徐世績低迷的眼神忽然一亮:“敢問壯……公子高姓大名?”
“免高,姓白,白木武館的白!”
“白木武館?可是揚州城的白木武館?”徐世績忽然眼中一暗,隨即,白木的回答讓其暗上加暗。
“不錯,正是白木武館,白某不才,添為武館館主,白木!”
白木點頭,隨後便看到徐世績昏暗下去的眼神,嘆了嘆,說道:“徐先生不必失望,白某的武館雖小,但白某有一個大膽的插……呃,想法,先生不煩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