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白某不多算,就只算總管會將鐵布身傳與一萬名士卒。那白某便算一百兩銀子一個人,一萬人便是一百萬兩!”
“不知宇文總管覺得如何?”
“一百萬兩?白館主還真是敢開口啊!”宇文化及咬牙切齒道。
“為什麼不敢?這事是總管不厚道在先,再說,難道宇文閥第二高手的命,未來的第二宗師高手難道不值一百萬兩銀子嗎?畢竟一百萬兩可培養不出一個宗師高手來?!”
白某無視宇文化及眼中閃過的恨意,反而看著宇文化及兩人,意有所指威脅道。
“值!當然值!化及的命,別說一百萬兩,便是一千萬兩,也值!”宇文化及一個字一個字地咬道。
大隋雖只經歷兩朝,宇文閥也不是大隋之前的宇文閥,但宇文閥畢竟還是四大門閥之一,且宇文化及又手掌大權多年,一百萬兩銀子對宇文閥,只能算傷到一點點筋骨而已,因此,珍惜自己性命的宇文化及很是乾脆應下。
“很好!宇文總管果真是痛快之人!既然如此,那煉精術白某便權當贈品!”白木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攙扶著宇文化及的尉遲勝。
“尉遲總管,白某不是個偏心的人!正所謂聽著有份,既然尉遲總管也在場,該聽的也聽了。”
“白某也不好意思讓尉遲總管空手而歸,這樣吧,如果尉遲總管願意資助白某一百萬兩銀子,白某也不吝傳授尉遲總管白某的硬功絕學,鐵布身!”
“並且,在白某傳下之後,尉遲總管想傳於何人,人數幾何,白某不做追究,如何?”
“在下能說不嗎?”尉遲勝看著有點無恥的白木反問道。
“當然能!白某向來民主,絕不會勉強他人!”白木微笑道。
然而,白木愈是這樣,早已見識了白木真面目的尉遲勝愈是害怕,因此,尉遲勝無奈加入宇文化及一列,兩人瞬時成為難兄難弟。
“很好,既然兩位這麼識時務,那麼兩位不煩再識時務一點,讓人回去通知,然後陪白某一同等待銀子的到來,可好?”
雖是請求,但白某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請求的意思。
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白木,宇文化及與尉遲勝眼中盡是苦澀,你拳頭硬,你說了算。
就這樣,待門外被白木拍暈的守衛甦醒,便被宇文化及與尉遲勝兩人喚了進去,很快又迅速退了出來,然後迅速出城,在城門處迅速分離而去。
許是宇文閥與尉遲家太有錢了,許是宇文閥自覺理虧,或是覺得為了一百萬兩的銀子而得罪一個非常難殺的硬功宗師是十分不值當滴。
因此,在白木坐了三日,宇文化及與尉遲勝苦逼地站了三日後,白木很是順利地收到了那兩百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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