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
年輕的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摺,伸了伸懶腰,然後對著站在身邊的老太監問道:“王安,現在什麼時候了?”
“回皇上,已是戌時!”老太監回道。
“戌時啊,那西門吹雪與葉孤城兩人之間的決戰想必也開始了吧!”皇帝又問。
“回皇上,還未開始!”老太監道。
“還未開始?現在已是戌時,他們還未開始,難不成真想留在朕這皇宮吃月餅不成?”皇帝忽然怒道。
“皇上息怒,老奴這就下去讓他們早點開始,以免驚擾皇上與貴妃們賞月!”眼見皇帝發怒,老太監有些惶恐,急忙彎身告罪,顫巍巍地退出了御書房。
一刻後,老太監再次回到了御書房,只是這次走進御書房的身子是直的,而非剛剛那樣顫巍。
“回皇上,老奴去了趟太和殿,殿前雖站著數百江湖武者,魏子云魏總管也領著御林軍在一邊監守,西門吹雪也已站在了太和殿上,但葉城主葉孤城還未到,因此,決戰還未開始!”
老太監對著埋頭批閱奏摺的皇帝說道,語氣中少了方才的惶恐。
“還未開始?算了,你也累了,退下歇息吧,等他們決戰過後再讓人過來!”皇帝抬了抬頭,嘆了嘆氣,然後再次埋下頭去。
一會,皇帝再次抬起了頭,因為他沒有聽到老太監的告退聲。
“你可還有事?”皇帝眉頭一皺。
“回皇上,老奴想向皇上引薦一個人!”老太監回道,同時還為等到皇帝應許,便對著身後拍了拍手。
隨著“啪”的一聲,皇帝見到了一個他每日都能見到的身影,不同的是,之前是在銅鏡前,現在確實真人。
“皇上想必不知他是誰?”老太監看著有些驚愕的皇帝詭異一笑。
“他是誰?”皇帝看著面前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也穿得一模一樣的人,忽然心中一寒,但還是對著詭笑的老太監問道。
“這位就是大行皇帝的嫡裔,雲南王爺的世子,也就是當今天子的嫡親堂弟。”老太監對著來人躬了躬身子,然後指著來人向皇帝說道。
“你可是奉詔入京?”皇帝看了看態度詭異的老太監,沉著臉問道。
“不是!”雲南王世子垂下了頭。
“既未奉詔,就擅離封地,該是什麼罪名,你知不知道?”皇帝又道。
雲南王世子沒有回答,但頭垂得更低了。
“皇子犯法,與民同罪,朕縱然有心相護,只怕也……”皇帝再次沉聲道。
“只怕也免不了殺頭的罪名!”雲南王世子依舊垂著頭。
“不錯。”
“你既然知法,為何還要犯法!”雲南王世子忽然抬起頭,抬得高高的,對著皇帝一副問罪喝道。
“是啊!你們二人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知法犯法!”這時,又一位身穿龍袍的,與皇帝長得九成相似的“皇帝”走了進來,對著雲南王世子及皇帝喝道。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朕縱然有心救你們一命,怎奈祖宗的家法尚在……”“皇帝”看著面色驚愕的雲南王世子與皇帝繼續喝道。
“你,你們……”皇帝看了看雲南王世子,再看了看“皇帝”,轟然大怒,朝著門口大喊:“來人!”
“皇兄,別叫了,這皇宮大半的御林軍都被魏子云調去防衛監視那群江湖武者了,再說,我與雲南王兄能順利地出現在你面前,外面就不可能還站著人,就算有人,也不回是皇兄你的人!”看著轟然大怒的皇帝,“皇帝”無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