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514年,初春,偉大航路的某個島嶼的無名港。
這裡是人工開鑿出來的簡易港口,只是簡單的用木材搭建而成。與簡易的港口相同,這裡的城鎮也並不發達,大多數都只是破落的民房。在海軍的海圖裡也只是渺小的一個小點,相比較於周圍繁華的島嶼,這只是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小島,讓人想當然的忽略它。
此刻冬季剛剛過去的小島,天昏昏暗的,積雪還未完全化去,到處都是半化半開的積雪,更是給空氣帶上了一絲霜寒般的凍感。
即使在這樣的天氣下,依舊有個年輕的人站在港口。
年輕男子肩扛舊式步槍,身著單薄的毛衣,雖然在周邊都有進行加厚,脖頸兩旁更是搭著動物皮毛所製成的圍巾你,但依舊抵不住這凜冽的寒風,男子不由得摩搓著掌心以此來尋求一絲的溫暖。其手背暴露而出的骷髏頭,更是標明瞭他的身份是個海賊。
男子並不是有意待在這裡,而是他在起到進行放哨的工作。即使是自由行動的海賊,也並不意味著自由,真正能夠名義上自由行動的只有船長一人,而他們只是單純跟著船長在行動。
這一次他們洗劫了一個小島,因為這個小島並沒有受到關注的原因,他們的洗劫很順利,由資歷久的海賊與一些構建起團隊人,享受著勝利的果實,而他明顯並沒有自己的團隊,在這艘海賊船裡也沒有人脈,理所當然的被派出來放哨。
雖然在他看來,這種鬼天氣是不會有海軍來搜捕的,但是他卻不敢違抗船長的命令,因為海賊裡違抗船長的命令,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而他並不想死。所以即使天氣再冷的情況下,他也只能選擇忍耐,至少冷總比死要好的多。
年輕的海賊從邋遢泛白的褲子口袋中,取出了一瓶劣質的酒,這是船長髮給他們的戰利品,他也有,不過不多,從昨晚省著喝到現在也差不多見底了,這會喝起點暖身的作用也不錯。巴茲巴茲著為數不多的酒,同時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大海,這是放哨時唯一的好處了,可以享受一下短暫的安寧。
安寧沒有持續太久,起風了,冷冽的空氣迎面撲來,讓年輕的海賊縮緊了身子。天空中,漆黑如墨般的烏雲席捲而來,將原本昏暗的天空潑上了黑墨,年輕的海賊立即注意到了這點。
這些年,在大海上有過航行經驗的年輕海賊知道,這是暴風雨的前兆。他有必要通知情況,讓其他的海賊做好準備,如果船被沖走了,那麼他們將有很長一段時間離不開這裡。而且他也不放心那些粗魯大意的同伴所造的船,說不定什麼時候船就突然沉了。在這茫茫大海上,沉船就意味著死亡。
可他卻注意到不遠處海面出現了黑點,正在緩緩地向著這邊靠近。
一個騎單車的人?
在這種鬼天氣騎單車?不,更重要的是,在海面上騎單車,這開哪門子邏輯玩笑,看來他是夢還沒醒,要麼就是睡昏了頭。
只是隨著單車的靠近,慢慢的能夠看清,也能夠聽清從其上傳來的車鈴聲時,年輕的海賊這才肯定眼前的場景。
沒有多餘的思考,他先是拉響了警報。
在未名情況發生的時候,他要做的就只有這件事,集齊同伴了先。
在警報拉響,一群海賊在幾分鐘內就衝到了港口處。之所以能夠那麼快趕到,是因為他們選擇了這個靠近海岸的場所行樂。他們是海賊,是亡命之徒,警報意味著危險,意味著戰鬥,甚至意味著死亡。所以在警告拉響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趕了過來。
是戰鬥,亦或是逃?則看之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