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晾起方行後,鶴先是去了艙內泡了杯茶,在優雅而恬靜地解決完茶點後,才走了出去。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方行的身體彷彿被某種規則束縛住,雖然超能力仍舊能夠使用,掙脫下來應該也能辦到,可內心卻升騰不出任何一絲怨念,被晾在這裡內心反而得到了昇華,不願離去。
方行總算知道了多弗朗明哥敬畏鶴的緣由了。
對於多弗朗明哥那樣的人來說,最大的懲罰不是死亡,也不是永無天日的囚禁,而是洗滌!當內心的罪惡惡念被洗滌,對一直以惡為核心的他來說,他將不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
“怎麼樣了?方行。”徐徐而來的鶴問道,先是將方行從晾衣繩上取了下來,而後取消了果實能力,讓其恢復了正常。
恢復正常狀態的方行,第一步先是左右拍了拍身體,觸控到實質地身體,和再次充斥體內的力量,讓他鬆了口氣。如若不是剛才親身體驗,恐怕不會相信那種感覺。
檢查完身體沒有異狀後,才緩緩回道:“感覺一般。”準確來說應該是感覺很糟糕,只是沒有了內心的怨氣,他也沒有如此刻薄地說出。
“如之前所說的一樣,我會對你進行磨練,首先需要了解你的能力,剛才觸碰到你時,感覺到一股抗拒的力量,能和我詳細說說嗎?”
方行沒有隱瞞,而是將能力粗略地概括給鶴知道。
鶴只是低頭思考,並不吃驚這個能力。在海賊世界中,惡魔果實能力本就層出不窮,能量的方向操控聽起來似乎很強,但那也取決於人。
就像是白鬍子的震震果實,可以震碎島嶼掀起海嘯,給普通人使用卻可能連一棟房子都震不裂。同理,他的超能力也是一樣,學園都市中不乏向量操作的能力,但是真正能夠衛冕最強稱號的只有一方通行一個,這就是取決於其超於常人的絕對計算力。
思考過後,鶴沒有馬上給出答案,微駝著身子輕緩地道:“在經過一些試驗後,再給予你一些建議,現在跟我過來,我先帶你瞭解下這艘軍艦。”
方行奇怪道:“軍艦不是都相似的嗎?”在他印象中,除卻一些進行改裝的軍艦以外,其他軍艦並無區別。
“不一樣,這是我率領的女子隊,除了少數維持船上執行的男生外,其他計程車兵都由女生組成,自然需要分隔開來。”
鶴帶著方行逛了一圈艙內,此刻船內只有方行和鶴,還有一名廚師,其他人都在鶴的命令下回去休整。在指明方行房間的位置,浴室,廁所等基本場所後,鶴帶著方行來到用食的場所。
“這裡是食堂的位置,有什麼想吃的跟巴克利直說就行,結束餐後來我房間一下。”說完便向著其他方向走去。
鶴口中的巴克利,是一名中年男子,略微高聳的鼻子,大眾的臉龐,唯一說得上特色的是其羞羞傻笑的臉。身著海軍標準的廚師服,脖頸繫著藍色領巾,身材有些肥腫,導致衣服被撐得滿滿。
巴克利還是頭次在船內看到方行這樣的小孩,開口說道:“我叫巴克利,你叫什麼名字。”
“方行,事先宣告我是男的。”擔憂巴克利錯認他的性別,先一步道。
見巴克利一副傻笑,方行猜測其是把他錯認成女的,因為一些中年的蜀黍對待小女生的態度都有幾分奇怪。
方行說的話,讓巴克利接下來想說的話憋在口裡,“額….”他的第一感觀確實是個可愛的小女孩,而且最主要的是這艘軍艦——是女子專用的。
“你怎麼會來到這艘船上?”題外意就是像他這麼小的男孩子,為什麼會來到這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