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一米八幾的身材,顯得格外修長和挺拔。頭髮有一半垂在肩膀上,灰色的長衫露出胸膛上結實的肌肉,可以清晰的看到面板上面各種圖騰樣的紋身。
最顯眼的,還是那團烈焰。從腰部一直延伸到脖頸。不知什麼時候,他的右手摸出了一把槍。
漆黑的手槍。
“楊哥。”地上的男人驚恐,拼命的往外爬。
“賀然。”
“楊賀然!!”男人面無血色,大聲的吼著:“我是你兄弟,是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兄弟!!”
“你不能這麼對我!!”楊賀然抬動雙腳,不斷的朝著那男子接近,舌頭不停的舔著嘴唇,似乎非常的渴。
身體軟弱無力,但滿臉全部都是享受之色。似乎在睡夢中,又似乎在半睡半醒之間。
那種神態,像極了夢遊之人。一個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的夢遊之人。他一邊走,一邊給子彈上膛。
抬起手臂,槍口對準了那個坐在地上掙扎的人。
“你他媽瘋了!”
“你要殺了我嗎!”男人的皮鞋在倉促中踢掉了一隻,潔白色的襪子在佛堂的地面上沾滿了泥汙。
“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你放過我,放過我!!”話音剛落。
“嘭!!!”槍聲響,男人的胸膛上出現一個黑紅色的窟窿,咕嘟嘟的往外冒著血。
緊接著。
“嘭!”
“嘭!!”
“嘭!!!”連續數聲槍響,那人的喉嚨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楊賀然抬腳再走兩步,無力的跨坐在那個男人的胸膛上,灰色的長衫上沾滿了血。
“跑啊。”他的聲音很輕,抓住男人的頭髮,把嘴巴貼在他的耳朵上,淡淡的道:“接著跑啊。”那已經是個死人。
可他似乎完全察覺不到。
“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