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低頭看著他道:“十秒鐘已經到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江洋!!”
劉振東瞪著眼睛,看著江洋道:“你這麼做,跟他們有什麼區別!!”江洋微微一怔,轉身看向劉振東:“你是在用什麼身份跟我說話?”
劉振東被江洋的樣子嚇到了,調整情緒道:“在委國,我是你的上級。在辦事處,我是你的前輩。私下,我可以是你的朋友。”
江洋嘴角微微上揚。
劉振東道:“他們如此對待辦事處的人,他的國家肯定會懲罰他!我們的上峰也肯定不會就這麼放過他們的!無論是華夏還是委國的法律,都會制裁他們,但你沒有這個權力!江洋,你這番作為如果傳出去,只會讓辦事處的名聲愈發的惡劣,讓華委兩國的關係愈發的惡劣!”
“你在胡說一些什麼東西?”
江洋鬆開了幫會老大的頭髮,拿出一塊手絹擦了擦手指上的血:“他們讓我不痛快,我過來找他們的不痛快。這是個人恩怨,我的一切言行都由我個人承擔,不要小題大做。”
“可是你不要忘了!”
劉振東喝道:“你是辦事處的人!你的一言一行,所造成的影響,都事關重大!”
看著情緒激動的劉振東,江洋把手帕丟到地上,一步步走上前去:“我可以是辦事處的人,也可以不是。”
江洋伸手整理了一下劉振東的衣服,開口道:“你現在就可以跟丕卿反應,說我沒有組織沒有紀律。”
伸手掏出電話,撥通了丕卿的電話,直接遞給了劉振東:“說吧,告訴他,我跟這群人沒有區別,到委國成為了流氓。你們明天就可以制裁我,讓委國的軍隊逮捕我,甚至讓丕卿把我強行弄回去。”
電話接通了。
那頭傳來了丕卿的聲音:“喂?”
“江洋嗎?”
“喂?”
別墅內異常的安靜。
江洋手持電話,開啟擴音,放在了劉振東的面前。
劉振東胸口上下起伏,心中做著強烈的思想鬥爭。
江洋就那麼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非常的平靜。
“丕先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