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看見老婆婆走過來,這次鬆了口氣,強忍著腿上的痠疼,揹著郭婷。
“這丫頭咋了?呀,這麼燙!快進屋!”老婆婆摸了摸郭婷的額頭,發現郭婷的額頭燙的嚇人。
“老頭子!老頭子,快過來!”老婆婆一邊喊著她老伴一邊幫林然把郭婷抬到炕上,林然直接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大爺則是扶著範北梟進了屋。
“老頭子!快去叫小先生過來!這丫頭被蛇咬了!”老婆婆看到郭婷手臂上的兩個發黑的牙齒洞喊道,小先生就是這個村子裡藥社的大夫。
“婆婆!不用叫大夫了!她不是被蛇咬了!婆婆,家裡還有沒有糯米?”林然這才緩過一口氣,拉住婆婆問道。
“不叫大夫?不叫大夫那行?糯米?要糯米幹啥?”老婆婆不解的看著林然。
“婆婆,我這個朋友的傷口只有糯米才能處理!我們都是警察,在警校裡受過訓練的!這種傷口只有我們才能處理!”林然隨口胡掐了一個理由,此時他也顧不上解釋那麼多了。
婆婆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林然,拿起一個碗去盛糯米去了。走的時候老婆婆對老伴使了一個眼色。
“大爺!麻煩幫我燒一鍋熱水!阿北,去幫大爺抱柴!”林然那裡不明白老婆婆想的什麼,直接轉過頭對範北梟說道。看似幫忙,實則監視,眼下的這種情況根本不能被打擾。
範北梟頓時明白什麼意思,大爺看著走過來的範北梟常常嘆了口氣,範北梟都明白林然什麼意思,更何況活了大半輩子的老頭子。
這個時候老婆婆已經端著糯米走進來,見自己的老頭子和範北梟在一起燒火心裡頓時明白了,一聲不響的將糯米遞給林然。
林然直接抓起一把糯米直接按到了郭婷胳膊上的傷口,但是傷口因為已經結痂了,根本沒有什麼作用。
“酒!剪刀!”林然頭也不回的對老婆婆喊道。
聞言,老婆婆只得翻身去拿剪刀和白酒。林然接過剪刀,喝了一口酒含在嘴裡,一口噴在剪刀上。拿起剪刀將郭婷胳膊上的傷口挑開,一股烏黑的鮮血流了出來,林然又抓起一把糯米按在傷口上。
頓時,傷口上冒起一層黑煙,一陣呲呲啦啦的聲音想起來,按在傷口上的糯米迅速變黑。昏迷中的郭婷感受到胳膊上的痛處,低低的呻吟起來。林然看到郭婷發出的呻吟聲,心中一喜,因為逼出來的正是屍毒屍氣,林然又抓起一把新的糯米按在傷口上,如此換了幾次,直到郭婷手臂上的烏黑全部退去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