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北梟拿出相機對著屍體拍了幾張照取證。
“報案人呢?”林然轉過頭看向李峰問。
李峰對著身邊一個警察說了幾句,很快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跟著一個警察過來了。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啥原因!今天下午我上山去看看我下的兔子夾子!結果就在回來的時候聽見一聲慘叫,然後就聽見一陣幹仗的聲!我已開始還以為村裡的幾個小兔崽子幹仗呢,結果我來的時候就發現他死在這了!”那個老漢一見李峰就拍著大腿蹲在地上喊道,兔子也扔到了一邊。
林然看了看那個老漢,又看了看那隻兔子,覺得他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大爺!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就是想了解一下當時發生的情況!”林然儘量和聲和氣的說。老漢的情緒現在明顯很激動,如果稍微言語上有些激烈,就很有可能什麼都問不出來。
“這個小同志!我還能知道啥子!我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那個老漢說道。
“嗯!謝謝你了!你先回家吧!阿北送大爺回去!”林然點了點頭,他明白老漢應該已經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謝謝你小同志!就不麻煩你們了!你們一天天的比我們還累!”老漢千謝萬謝的下了山。
“然哥!這個傷口看上去很詭異!看上去很像是人的指甲抓出來的!”郭婷打著手電湊到林然的身邊說。
“為什麼是人的指甲,而不是野獸的指甲!如果是野獸的指甲,不正和死者脖子上的傷口吻合?”林然看向郭婷。
“你看!如果是野獸的爪子抓出來的傷口是由外向內,由寬變細!呈現一個三稜深溝的樣子!但是你看現在的死者身上的傷口,明顯就是寬的,而且還不是很深!”郭婷解釋道。
“但是人不可能有這麼大力氣!指甲不可能將衣服撕破!”李峰這個時候說。
林然點了點頭,兩人說的都很有道理,這也是這個案子的兩個疑點。
“這裡有腳印!”就在幾人陷入沉思的時候,範北梟回來打著手電拿著相機對著地上正拍著。
林然和郭婷趕緊走過去,看向範北梟拍照的地方,發現那是一個人站立的腳印。林然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腳印,很奇怪。山道難走,說的就是山道崎嶇不堪,再加上種地的農民來來往往,將地踩的非常實,以平常人的身體重量明顯不可能留下任何腳印,這也是剛才只發現了打鬥的痕跡卻沒發現死者的腳印。
但是這個腳印就顯得很奇怪,不僅是並腳站立,而且還踩下去大約半厘米深,這得需要多少的重量才能踩這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