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你沒事吧?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郭婷趕緊將林然扶起來一臉關心的問。
“沒事!你怎麼來了?”郭婷扶林然站起來的時候林然感覺自己兩腿虛弱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
“範北梟說你自己一個人來了,我不放心你,所以我就來了!”郭婷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小了,臉上還有點發紅髮燙。郭婷看見林然的臉色愈來愈難看,說道最後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大大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失落和委屈,一股霧氣漸漸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但是這一切林然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眼睛死死地盯著牆上,因為在剛才林然瞥見自己身後的女人的影子的牆上有一個新鮮的血手印。沒錯,就是一個新鮮的血手印,紅色的鮮血在牆上慢慢滑下,顏色是那麼的鮮紅刺眼。
林然敢肯定自己剛才絕對沒有看錯,自己的身後絕對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因為郭婷扎的是馬尾頭。而且,自己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見那個醒目的血手印。
林然臉色難看的看著牆上的那個血手印,心中猜測萬分,這是一種警告嗎?還是一種對自己的死亡的宣判?
“走!”就在郭婷眼中委屈的淚水就要滑下的時候,林然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林然根本就沒有給郭婷反抗和說話的餘地,摟著郭婷的肩膀向外走去。郭婷感覺自己不像是走出去的,反倒更像是被林然拖出去的,被林然這麼一拖,心裡的委屈什麼的不知道被拋在那裡去了。
出了別墅的大門看著明媚的陽光林然感覺自己被陰霾埋沒的壓抑的心情都舒暢了許多,那感覺就彷彿重見天日一般。林然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將郭婷推了進去,自己也做了進去。一路上林然眉頭始終皺著,心情緊繃著,直到到家裡林然這才鬆了一口氣,精神放鬆了下來。
“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好奇怪!”郭婷看著林然,感覺林然今天的行為很反常。
“先進屋!一會在跟你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林然四下看了看周圍的人比較多對郭婷說,因為自己今天看見的東西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郭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跟著林然進了屋。
“阿北,你來我家一趟!對了,記得帶上那張照片!”林然撥通了範北梟的電話。
不一會範北梟風風火火的趕來了,範北梟從林然的語氣中聽出來事情的重要性,明白林然一定有什麼重大的發現,所以連警服都沒來的及換就趕了過來。
“然哥,發現什麼了?”範北梟一進門就趕緊問。
“東西都在這裡面!開啟看看吧!”林然將別在自己衣領上的那個微型記錄儀拿下來遞給範北梟。
範北梟將那個微型記錄儀的外殼開啟,在裡面拿出來張小的儲存卡。
“然哥,你這有電腦嗎?”範北梟將儲存卡裝到隨身碟裡看向林然問。
“有!”林然想了想自己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個膝上型電腦,但是由於大部分時間都在訓練所以根本就沒怎麼用。林然將電腦拿出來遞給範北梟,範北梟接過電腦去一旁鼓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