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秋卻沒有等他回答,再次道:“政治說白了,其實就是個體與個體之間發現,沒有辦法用戰爭的手段完全解決問題。
於是便有了交流,然後又組成了群體。
甚至群體與群體之間,第一選擇,還是戰爭,只有當戰爭失去效用,或者不能完全有效,又或者成本太高的時候。
政治才會成為選擇。
所以政治說白了,是以戰爭的能力為基礎的。”
“所以,兩位的意思是,這件事不會造成不良的影響?”
蕭琰問道。
“有什麼不良影響,神牛國最近跳得厲害,不就是因為他們那幾個偽神境嗎?
現在被你收拾了兩個,那麼他接下來一定會老實很多。
而且不過他們叫囂聲肯定會更大。
但不會有任何實際行動,因為他們現在麻煩了。
這段時間他們入侵了那麼多小國,真以為不會消化不良嗎?
更何況他們本身就已經是個胃病患者。
而坦絲國等之前被他們打壓的國家,也肯定會趁機反撲。”
兩人說著都有些幸災樂禍。
蕭琰聽他們這麼一說,也放心了,甚至覺得要是這樣,乾脆找個機會,把剩下的三個偽神境也給收拾了。
不過祁知秋和胡夢生卻好像知道他的想法,連忙道:“你不會想著找個理由再收拾掉其他三個偽神境吧?”
“唔,我也就是想想,這種事沒有理由怎麼好去做!”
蕭琰有些尷尬的道。
祁知秋卻忍不住笑道:“呵呵,你果然有這個打算,不過你最好不要,不,是千萬別這麼做,有理由也別做!”
“呃,這又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