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戲耍了他十多天,至今沒給過他一兩銀子,還敢如此膽大狂妄、不識抬舉,也不知他哪來的底氣!
“殺我,你憑什麼?”
王淵嗤笑一聲:“不是我看不起你,現在你就想定我的罪,也找不到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
一眾衙役頭皮發麻!
這位淵公子與知府大人鬥法半月,他們得了呂家很多好處,也打聽到了其中的許多內幕,知道這位淵公子,是何等厲害的人物,讓知府大人吃了多大的憋!
現在是神仙打架,希望不要波及到,他們這些小鬼!
啪!
又一砸驚堂木,裴先正眸子一沉:“大膽王淵,你一介平民,公堂上見到本官為何不跪,此乃藐視朝廷禮法。來人,給本官重打他十大板!”
啪!
一根紅籤扔在地上!
兩個打板子的衙役眸子一顫。
紅籤代表打的骨斷筋折,知府大人這是讓他們不要留手,將淵公子打的股斷筋折!
“混賬!”
裴正先厲喝道:“怎麼還不動手!”
兩個打板子衙役低頭不語!
知府大人就任三年,差不多就要離開隴南了,而呂家郡望是坐地虎!
他們早收了呂家的錢了,真要敢對王淵下手,以後一家別想在隴南好過。
“混賬,你們竟敢忤逆上官,本官回頭革了你們的職!”
指揮不動手下,頓感顏面大失,裴正南又指著兩個衙役:“你們負責打板子!”
兩個衙役也低頭不語!
這種反應,直接把王淵看懵了,呂兆麟那小子到底收買了多少人!
“好啊,你們都要反了不成,本官回頭再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