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佳姿恨恨的盯著臺上的唐訶,不理身邊嘰嘰喳喳低聲腹誹的女生,直接衝著唐訶的方向比了箇中指來洩憤,小孩子氣十足。
林怡可看著神態淡然的和洪亞新說話的唐訶,又瞥了眼左前方坐著的班長章子坤,目光奇異。
和唐訶的初見,林怡可就覺得唐訶與眾不同。
先前一幫同學在洪亞新的面前連話都不敢說,章子坤更是唯唯諾諾,反觀唐訶卻能和洪亞新談笑風生不卑不亢,從兩人的神態來說,洪亞新分明還有些阿諛。
這一刻,林怡可突然覺得唐訶很神秘,隱隱讓人想探個究竟。
和建築系一班發生衝突後,章子坤就一直低著頭。
他胳膊肘撐在腿上,在別人看不到的桌子下方,雙拳緊握,有些泛白,身體也是輕微顫抖。
章子坤在為自己剛才沒敢站出來和洪亞新據理力爭而羞愧。
一想起當初競選班長他信誓旦旦的和同學們保證以後一定以班級榮譽為己任的諾言,章子坤就有些痛恨自己之前的怯懦。
雖然沒有同學衝著他發牢騷,但章子坤始終有些無法原諒自己。
當聽到身邊的室友柴鐵軍低語什麼“白眼狼”,章子坤這才第一次把精力轉移到其他地方。然後抬起頭的他就愕然的看到站在禮堂門口和洪亞新握手的唐訶。
……
“有什麼好看的,不過就是個輔導員罷了!來來來,我們繼續打牌……”
包丕對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不滿。
他居然會被一個輔導員給嚇的乖乖坐回座位!
包丕重新從椅子上站起來,招呼幾個狐朋狗友繼續玩牌。
“老大,還是不要玩了吧……”
一個狗腿子看了看包丕,又看了看門口在和洪亞新說話的唐訶,低語道。
“怕球呢,繼續玩。”包丕眼睛一瞪。
迫於包丕的死亡之眼,又或者在嘈雜中的幾人想到了之前的風光,這幾個狗腿子咬了咬牙就站起來開始吆五喝六的和包丕打起牌來。
只是儘管玩,幾人包括包丕在內,卻都有些心思不寧,一個個牌打的極臭。
……
唐訶一面和洪亞新說話,一面側頭尋找著自己的班級。
然後他就一眼看到了禮堂最後面站起身來的吳味,以及吆五喝六的包丕幾人。
唐訶衝著吳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