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是無法除盡的,唯一的辦法是創造出壓制邪惡的環境,讓邪惡本身感到畏懼,而不敢現身。
落雲聖地,為何叫此名稱,嚴倫進來後才知道。
這裡的雲層全部落在山腰,而所有建築都在山峰之頂,看起來彷彿都在天空之中,縹緲出塵。
進入此地後,蘇幕自然如平常一般,他本就是聖宗弟子。
而嚴倫卻也是昂首闊步,四平八穩,絲毫沒有半點進入了高高在上的聖宗的怯場之意,作為一個不到十七歲的青年,他的表現讓其他人有些意外。
“這位就是此次分金大比斬獲頭名,號稱第一天驕的嚴倫小友?”
一名老者對嚴倫問道。
“區區薄名不足掛齒。”
嚴倫面色如常。
“嗯,年輕輕輕起得如此成就而又保持謙卑的極為少見,年輕人確實應該低調一些才好啊。”
這名老者似乎話中有話,嚴倫回道:
“不錯,但更重要的是保持赤子之心,做事不應畏首畏尾,所謂年少輕狂,年少必然輕狂,一味謙虛也顯得太過圓滑。”
老者神情微變:
“哦?小友這是何意。”
嚴倫笑了:
“貴宗的待客之道晚輩剛才已經體會到,今日本是來商議一件事情,但恐怕要再加上這一件了。”
說完,嚴倫拉著公主大步向前,走到了璧海雲身旁,那名老者眼睛皺成了三角狀,盯著嚴倫若有所思...
來到璧海雲身邊,嚴倫終於忍不住問道:
“前輩,你究竟是何身份?”
璧海雲面色如常,反問道:
“那你究竟是何身份?”
嚴倫被他這樣一問,沉默片刻,道:
“此話怎講?”
璧海雲微笑道:
“我的身份很簡單,無非在外人看來是高高在上,或是難以企及,而你身上有太多秘密,從我第一次見到你,你層出不窮的手段都是我聞所未聞的,甚至不像是這一世界的功法...”
終於有人看出來了,嚴倫沒有接話,若是旁人見了嚴倫的手段,頂多認為是什麼高深的功法武技,但璧海雲這樣的存在絕對可以說閱遍天下功法,他們自然不可能被糊弄住,更不可能相信嚴倫自創功法這樣的荒謬之言。
見嚴倫不說話了,璧海雲道:
“我若想探你的秘密早就出手了,修為到我這一步,已經沒有了那麼多好奇心。”
他這番話似乎嚴倫在金身帝君那裡也聽過類似的,而且他在分金大比上還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的,想來八荒劍帝絕對都看到了,但是從頭到尾也並未說什麼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