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鸞的乾坤獨秀訣,嚴倫只知是將真氣與肉體融合,但會有什麼威力他還不知,侗輕塵的手段他倒是已經見過,不知若自己親身對上是何感受。
在萬眾矚目之刻,裁判發令:
“開始。”
豐鸞境界本身處在弱勢,自然無需保留,他大喝一聲,真氣頃刻間覆蓋了全身,然後又迅速向他的身體表層滲透,身體部分被衣物遮蓋所以大家看不真切,但是面目卻可以,只見真氣全部沁入豐鸞的面板,然後他整個人就像剛出世的天材地寶一樣,變為了熒光質感。
這個畫面非常詭異,他的眼睛是亮白色,嚴倫看著像是兩個燈泡,連眼仁都看不見了,身體則是發著熒熒暗光,若是在夜晚的話一定可以用來照路了。
這等異象絕大部分人自然都沒見過,紛紛稱讚其神奇之處,相比起來,侗輕塵的亮相就沒什麼特色了。
“看來戰神谷的絕學威力一定驚人,我看著一場勝負難料。”
“這等異象自然是威力不凡,戰神谷也是霸主宗門,我看九陰門想獲勝也不容易。”
見到了這等耀眼的“特效”,很多人紛紛轉舵,認為豐鸞的勝算大了不少。
開場後,豐鸞和侗輕塵的戰鬥果真是不分上下。
豐鸞戰鬥時就像是一位沒有真氣的武士,因為所有真氣都不外漏,所以消耗的很慢,精力自然也是源源不斷,侗輕塵的攻擊不知是還沒使用陰煞之氣還是手下有所保留,兩人戰了很久都沒看出來豐鸞受到干擾。
嚴倫瞪著眼觀察了很久,終於漏出笑容,不得不拍手稱妙。
“怎麼?莫非這一場豐鸞的勝算很大麼?”
依酒在一旁看到嚴倫的表現,很奇怪,嚴倫向他解釋了其中奧秘。
“豐鸞的功法,或許真能剋制侗輕塵的陰煞,陰煞之力是所有真氣的剋星,甚至能順著真氣侵入體內,但是豐鸞是個特殊的例外,他的真氣隱藏在體內,於是強大的肉身成為了一個絕佳的屏障,將侗輕塵的陰煞之氣隔絕在外,基本無法侵入,即使極少量的滲入進去,但數量太淺,也會被消耗掉。”
依酒聽後也不得不承認,侗輕塵這是棋逢敵手了。
“那戰神谷的這套絕學豈不是徹底剋制九陰門的絕學?”
嚴倫卻搖了搖頭。
“我猜測侗輕塵對九陰門的絕學掌握甚淺,九陰門可能就這一個宗主嫡傳弟子,整個宗門只她一人習之,故而她掌握這套功法不會太久。而豐鸞是乾坤獨秀一脈最強者,乾坤獨秀訣本就是傳遍整個這一脈所有弟子,他是掌握最深的一人。”
依酒點了點頭:
“我懂了,九陰門陰煞絕學威力要在乾坤獨秀訣之上,但是侗輕塵只掌握了此功法的三成,而豐鸞則掌握了乾坤獨秀訣的七成,所以兩人勢均力敵。”
嚴倫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侗輕塵和豐鸞兩人也不會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侗輕塵在開始不久後就發現了自己的功法居然對豐鸞無甚效果,很快她也想通了緣由,但她認為陰煞之力的殺傷力絕對存在,所以不斷加大攻擊程度,希望見到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的效果。
而豐鸞在全力以守為主的百多招之後,也發現了此情況,既然自己的功法能夠剋制對方,那還怕什麼?全力出擊!
融合了真氣的肉身威力本身就非常強大,每一次落地和蹬地的時候都會發出千斤之石落地般的巨響,人們可以想到他的每一招包含了多大的力量,但這樣的招式竟被侗輕塵這看起來柔弱的女子全部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