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酒隨後去了嚴倫的家中,看到了他的母親和弟弟。
他懷著僥倖的心理,檢查了一下小嚴吉,但遺憾地發現,他並非是武道的好苗子。
講明瞭來意,留下了一些金銀,說是嚴倫打擂臺的,其實遠超過了那些。
走出照村,已是黃昏,他看向遠方的赤霞,輕嘆一聲,返回了真陽宗··
漫川洲,錦繡城。
兩日過後,此時,嚴倫跟著戰神谷的一眾隊伍已經離開了昆城,但是,由於帶上了嚴倫,他們不再是飛行的,而是坐著七匹威武的走獸。
此獸看起來和尋常馬匹非常之像,但是腳力卻比黑雲駒還要強得多。
嚴倫不知道這是什麼獸,也沒問,不過他的好奇心還是憋不住,問了另一件事。
“各位前輩,為什麼你們不帶著我飛回去呢?”
問完後,嚴倫還怕自己這樣說有些失禮,不過,戰神谷的強者們顯然對這樣一個毛頭小子沒那麼多教條,顯得很隨意。
“我等只是內門弟子,需藉助沖霄法袍才能短距內御空而行,唯獨墨河長老這樣的高品武師可以憑藉自身御空飛行,來時我們大部分都是陸行,現在再加上一個你,自然更飛不得。”
嚴倫恍然大悟,原來大家也都是藉助外物才能集體飛行,原來為首的中年人名叫墨河,居然是一位長老。
不過,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這幾人的衣物上,是什麼東西?沖霄法袍?穿著居然可以飛天而行?
此時的嚴倫,正和戰神谷此次來人中唯一的一名女修共騎在一匹馬上,而且是他坐在前面,看起來像是坐在那名女修懷中。
因為戰神谷本來沒有想到此行外出要帶一名弟子回去,也只准備了一行七人的馬匹,此馬是戰神谷特有,別處買不到,也就只能讓嚴倫跟其中一人共駕一匹。
但是,戰神谷的男修一個個都是肌肉發達身材偉岸,雖然這馬匹已經很大了,但還是剛好坐下,只有那名女修身材相對苗條一些,有地方讓嚴倫坐得下。
再者說,一行人都是二十多歲的成人了,而嚴倫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孩子,也沒人在乎什麼男女有別之類的。
據他們所說,戰神谷所在距離昆城很遠,馭馬而行也要一個月才能返回。
但是嚴倫隨後發現他們所說的時間內決計是趕不回戰神谷的,因為他們這一行人根本就是來遊山玩水的。
一名男修隨後告訴他,所謂招收弟子本身就是幌子,出來執行此任務的內門弟子都是想借此機會來放鬆一番。
“放鬆?你們平日很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