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ony搖搖頭,“暫時沒有查到有什麼關係,但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舒情問,“什麼事?”
“在澳洲,沒有唐若穎的任何入院記錄。”Anthony沉吟道,“按說,唐若穎當年傷勢這麼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治好的,就算她到了澳洲,每年也應該去做例行體檢。但是沒有。”
“如果當年她根本就沒有受傷呢?”舒情微微眯了眯眼眸。
如果唐若穎不是糖糖,那她根本就沒有摔下山崖,更不可能重傷。
Anthony沉聲道,“也有這個可能。”
舒情想了想,說道,“我要唐若穎養父母的全部資料。”
“好,Ada姐,我儘快發給你。”Anthony一口答應。
結束通話了電話,舒情抿了抿唇,若有所思。
那天,唐若穎被她揭穿洩露標底嫁禍給她的時候,唐若穎為了博得霍雲城的同情,故意露出身上的傷痕,哭哭啼啼的提起當年為了救霍雲城受傷的往事。
舒情記得很清楚,唐若穎身上的那些傷痕,很有問題,根本不像是八年前摔下山崖造成的。
看來,她得找個時間,去會會唐若穎了。
舒情剛回到座位,又接到了霍雲城的電話。
“找我有事?”舒情接起辦公位的座機。
霍雲城清冽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來,“給我送杯咖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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