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甄家又收到了來自袁紹那邊的信件。
大女兒甄姜小臉慘白地來到了客房,找到了來她甄家做客的尊貴客人。
客房內走出一個妙齡女子。
“妹妹,大事不好了,袁紹那邊又派人來責備我甄家背信棄義,打算派兵來攻打我甄家呢!”
妙齡女子聞言,微微一笑,渾不在意地拍了拍甄姜的手臂:“姐姐勿憂!”
“妹妹!”甄姜急的跺腳。
妙齡女子連忙安慰道:“誒呀,姐姐,我夫君都說過了,他袁紹就是一隻紙老虎,只會狐假虎威,而且他現在正在頭疼他的大敵公孫瓚呢,哪有空管得到你們甄家啊!”
聽到妙齡女子提到了她的夫君,甄姜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下來。
“那還請妹妹跟我母親好好解釋一番!”
“好!”
來到甄家大廳,主位上坐著的竟然不是甄家如今唯一的男丁甄堯,而是甄家真正意義上的話事人張氏!
甄堯則在她下手,拿著一個賬本彙報著一些情況。
見到妙齡女子跟著甄姜來了,張氏立刻是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糜姑娘你來啦,老身唉……”
“夫人勿憂,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妙齡女子,自然就是小富婆糜貞了,這次勸阻甄家投靠袁紹的,也正是她了!
張氏點了點頭,看著糜貞認真道:“糜姑娘,老身想你跟老身我託個底,劉使君他……真願意為我甄家出頭,得罪他袁紹嗎?”
糜貞一笑:“我夫君說過,袁劉之間,必有一場大戰,這是避免不了的,袁紹四世三公,世受漢恩,卻不知報國,有爭霸之意,我夫君之主劉玄德,必不能容這等宵小犯上作亂!”
張氏眉眼一鬆。
“那糜姑娘先前說的事……”說起這事,哪怕是如今已經年近四十的張氏臉上都多了一絲羞紅。
糜貞上前,握住了張氏的手掌,壓低聲音道:“這件事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夫人,在我出發前便已經問過玄德公了,玄德公如今內室無人打理,願娶夫人為妻……”
“這是玄德公託我給夫人帶的聘禮清單,夫人請過目!”
張氏紅著臉,拿起清單仔細地翻閱了一番,最終給出答案道:“相較於想空手套白狼,覬覦我甄家財富的袁紹,玄德公他當真是誠意滿滿啊!”
這份清單上的種種聘禮,別說是娶她張氏這一個寡婦,就是迎娶公主都夠了!
而且相比於袁紹想納她為妾,劉備卻是實打實地要娶她為妻,孰重孰輕,一目瞭然!
說著,張氏有些不安糾結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可老身如今已是殘花敗柳之身,怕他玄德公看不上老身這副相貌啊!”
糜貞笑了笑:“夫人說什麼呢,看看夫人這姿色,加上平常保養的好,要是和我一起走出去,別人還以為您是我姐姐呢!”
張氏被鬧了個大紅臉,點了點糜貞的眉心道:“你就會逗老身開心!”
一旁甄堯站著也是咧了咧嘴。
可張氏對他就沒對糜貞這麼好的態度了:“笑什麼,要不是你不爭氣,還用得著我這一把年紀了還在操持家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