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會輕功嗎?”
“不會...叔叔,你流血了。”
“別管我,鎮門口有匹馬,是我帶過來的,騎馬你總會吧?你選一個你喜歡的方向騎,那馬至少能跑十多里地,夠你跑到離著不遠的小村子裡了。”
“可是你...”
“不用擔心我,我這只是些小傷口,你家木煙哥哥會保護我的...我們...處理完這些事就去找你,好嗎?”
“她沒那個機會了。”很顯然,楊二潔與譚木煙一樣的不中用,還沒受過幾回合便敗下了陣來。
“無唐哥...”
“噢,小秋陽,我已經等不及像捏雞蛋那般捏爆你的腦袋了”
“為,為什麼?”
“那得去問你那噁心至極的香木姐姐了。”
“噢...她會有那個機會的。”戒生笑了笑,換了個舒服的躺姿,打起了哈欠。
“我不記得我砍到過你的腦子...告訴我你是被嚇傻了。”葉無唐見狀,皺起了眉頭,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他的確被戒生的舉動給嚇著了。
“看看你身後。”
葉無唐轉過了身來,入眼的是一個身高六尺,手中持著短劍,身穿白袍,走路的樣子就像是腿上中了一槍且面部血肉狼藉的男人“噢,作為一本到目前為止所有打鬥基本都發生在院子裡的...這次總算是有點意思了。”
“跑......”男人的聲音依舊沙啞得像破了個大洞的手風琴,他用那脫出眼眶的眼珠子瞥了一眼戒生,咧開嘴笑得比哭還難看許多。
“還用你說,但我也得跑得了啊。”戒生指了指自己肚子,傷口已經開始滲血了,他嘆了口氣摸摸把頭埋在他懷裡的秋陽,很明顯這個小姑娘被來者嚇到了“記得我說的嗎?鎮門口有馬,去淡渺城搬救兵,知道嗎?”秋陽搖了搖頭,但卻又點了點頭作為一個未滿十三歲的小女孩來說她今天經歷的實在是太多了。
“好的,怪胎,你又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葉無唐輕舉起手中的黑花刀。
“額...”來者沒有說話,卻也學著葉無唐那般把劍對準對方的胸口,念未起,刃先行。
來者不出意料的被葉無唐斬成了兩半,但卻連一點鮮血都沒有流出,化作一縷黑煙煙消雲散,他還沒死,至少戒生是那麼想的,而葉無唐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只感覺胸前一疼,一股熱騰騰的鮮血混雜著雨水流了下來,這一劍並沒刺中他的要害,或者應該說,這一劍還沒來得及刺中他的要害。
“好...太好了,到你了,準備和你那位鬼朋友一樣魂飛魄散吧。”葉無唐緊捂著自己的傷口,轉過身來瞪著戒生,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過自己的血了。
“我能插個隊嗎?”葉無唐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打斷了,他轉過頭來壓著心中湧起的那股無名火說道“譚木煙,我給過你世界逃跑了。”
“嗯...不錯,我真後悔沒有珍惜。”譚木煙倚著斬堂刀,吃力闌珊的站了起來,豎起雙指輕念口訣,頃刻之間全身湧現出了一道道秘密麻麻的黑色紋路,直通他的天靈蓋。
“噢。”葉無唐話音未落,便有幾道從譚木煙身體裡竄出的黑氣呼嘯而來貫穿了他的身體。
葉無唐終於倒了下來,眼中不但沒有一絲不甘,反倒卻笑出了聲來“滄海永夜...對吧?”
“抱歉,我一般不記道法的名字。”譚木煙也栽倒了下來,他就像是一隻虛脫了的狐狸一般把自己蜷縮了起來,身體冒著煙的同時還在不斷髮抖抽搐,由此可見這種道法被列為禁術不是沒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