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木煙的酒量就對算不上海量,沒喝下幾碗便頭暈目眩眼冒金星,只得先回房睡下了,而葉無封卻從未出過面,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今晚,月亮不知去向,星星也跟著藏了起來,如果不提燈就算是眼力再好的人也難看清三尺以外之物,而就偏偏選在此夜,葉無封身著黑衣出行直奔城主府,他堅信整個案件在這一晚過後都會水落石出。
今早司空城主把四馬城內第三大幫花蹄幫的成員都軟禁了起來,不因為別的,只因為花蹄幫的幫主曾與他和青花幫結過樑子,而那原本慈眉善目的司空四世在他唯一的妻子死後一時之間變得嗜殺成性草菅人命,一早上的功夫便以謀殺的罪名處死了十二個今早與昨晚去向不明的花蹄幫弟子,那十二個人其中又正好有八人精通毒術,而司空城主也一口咬定自己的妻子是因為中了能控制人行為的毒術才行兇傷人,而在葉無封看起來,事情卻沒有這麼簡單。
葉無封剛到城主府大院便看到了埋伏在草堆中的男人,他手持棍棒,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好似那草堆便是他的家一樣,那不是別人,正是孫悟空。
“你來幹嘛?”葉無封輕落到孫悟空後邊,冷不丁的問道。
“散步咯”孫悟空回過頭來嚼著草根答道。
“要散步去夜市,來者幹嘛?”葉無封冷哼一聲也埋伏在了草堆中。
“這寬敞,我愛去哪去哪,倒是你啊,你別跟我說你穿著夜行衣也是來這散步的。”
葉無封沒再說話,眼睛緊緊的盯著院內,就連這院子裡有幾隻蚊子他都能數出來,但現實總是不盡人願,兩人活活等到了後半夜,院內除了走動的家臣以外便沒有其他動靜,看著家臣們都回房入睡了,強烈的睏意使得孫悟空迷上了眼睛,但還沒等他眯上半分鐘,葉無封便掀開草堆衝了上去。
“幹嘛呀!”
“死猴子你聾了嗎?屋裡有動靜!”葉無封話畢直接踹開了司空城主的房門,只見屋內的司空城主衣服上破了幾個大窟窿,漲紅著臉嘴被緊緊捂住,而捂住他嘴巴的人是一名蒙著面的黑衣女子,女子見忽然有人闖入大驚失色,只好把匕首架在司空城主脖頸上“別過來,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葉無封見狀只好停了身子,而女子還沒來得及笑過三聲,一根黑漆漆的長棍便直擊她的腦門。
“別擔心,我只用了三分力,她死不了。”孫悟空話畢便慢條斯理的走出了院子,而葉無封卻還沒反應過來,當時孫悟空離女子的距離起碼也有個五六丈,他的棍子是怎麼做到突然冒出金光變得巨長打暈女子的呢?這就得留給眾人自己琢磨了。
“這是?”司空四世揭開了女刺客的面紗,女子雖眉清目秀,有些傾國傾城的意思,但眉心那道血紅色的六瓣花塗鴉看起來實在可怖。
“這是青花幫的標誌,但她為什麼又拿著花蹄幫的匕首?”司空城主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荒唐了,首先是青花幫幫主被殺,自己的妻子與老家臣又接連喪命,現在青花幫又要滅掉自己,這件事怎麼看都顯得太過於離奇了。
“這就說的通了。”葉無封面無表情,但眼中卻顯露出了幾分得意。
“哦?莫非葉少俠已經知道真兇是誰了?”司空城主聞言略顯狼狽的爬起身來恭恭敬敬的問道。
“這一切都是青花幫中的某人搞的鬼,兇手應是不服於去世的幫主與副幫主,藉著月黑風高,而各個幫的幫主又都在城主府,才敢使用暗器將兩人殺掉,後又把屍體拋入大院水塘中,然後又給你妻子下毒,使得她因奇毒入體而精神失控,咬死了家臣,為的就是要讓你以為是與你們兩股勢力皆有過節的花蹄幫下的毒手,而他們現在又派兇手持花蹄幫的武器刺殺你,為的就是要讓整個四馬城的人都以為是花蹄幫行的兇,讓花蹄幫來當冤大頭。”葉無封話畢,也學著孫悟空走了出去,這裡顯然已經沒他什麼事了。
譚木煙的房間裡出現了一個人,是一個女人,她身材均勻,相貌端正,但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她的身高著實偏矮,她腰間掛著一把二尺匕首,但好在她並不是來抹譚木煙脖子的,她與譚木菸嘴對著嘴,手也放在了不可描述之處,兩人纏綿了許久,譚木煙才終於開口道“還記得我帶你去看花海的那一天嗎?”
“記得。”女子張開小嘴,天籟之音鑽入譚木煙的雙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