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煊墨色的眸子內閃著風暴,跟他猜測的基本相同,綁架的匪徒怕被抓到,只能丟了陽陽,陽陽這孩子心臟不好,送到了驚嚇,又被猛的丟出車外,心臟超了負荷,應該是產生了休克,才會臉色發青。
冉燁霖見沈鴻煊的表情,冷著臉,“你知道是誰幹的?”
沈鴻煊挑眉,對上冉燁霖的眼睛,點頭,“恩!”
瑾棉咬著嘴唇,她也知道,沈傑明真的喪心病狂,連孩子都能下得去手,簡直不是人。
冉燁霖抱著肩膀,從沈鴻煊夫妻二人的表情,已經有了答案,沈家的事情,他不能插手,卻惱火沈鴻煊保護不了孩子,“陽陽可以我帶著。”
沈鴻煊眯著眼睛,“我才是陽陽的父親。”
“哦?可是今天的事情怎麼解釋?”冉燁霖咄咄逼人,一想到一直疼愛的孩子,雙目緊閉的躺在自己懷裡,冉燁霖這麼多年第一次感覺到心痛,心裡的火氣怎麼都壓不住。
沈鴻煊無言,他該說什麼?自知理虧,當時不是沒想到陽陽,想到陽陽在幼兒園,而且他們夫妻放學會去接,不會有事,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瑾棉身上,到底在他的心裡,瑾棉才是勝過一切,“不會有下一次。”
冉燁霖冷哼,“你認為我該信?”
燈滅了,門開了,蕭恩跟在心臟科教授身後走了出來,一直給陽陽做檢查的老教授道:“孩子沒事了,不過這半年要格外的小心,這孩子好不容易養好的心臟,經過這次驚嚇,又要養了,以後每半個月來做一次檢查。”
聽到陽陽沒事,瑾棉鬆了一口氣,只要孩子沒事就好,身體還能在養,“我們記住了。”
陽陽推了出來,臉色已經不在發青,不過還有些蒼白,小嘴毫無血色,瑾棉疼的心裡一抽動,彎腰摸著陽陽的小臉,眼淚在眼眶打轉,跟著病床回病房。
沈鴻煊剛才和冉燁霖僵持,不打算在理會冉燁霖,緊跟著病床走了。
冉燁霖反而留下,跟上教授,“陽陽的心臟有問題?”
老教授也沒看來人,正低頭翻看著手上的病例,“恩,這孩子早產身體不好,而且心臟天生有些毛病。”
蕭恩,“咳咳。”咳嗽了兩聲。
老教授抬頭,一看不是沈鴻煊,住了嘴,“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就開溜了。低乒農技。
冉燁霖緊盯著蕭恩,“為什麼打斷他的話?”
蕭恩打著哈哈,“我沒有啊,剛才就是嗓子有些癢。”
冉燁霖神色不明的勾著嘴角,“是嗎?”
蕭恩想哭,他的兩大剋星,沈鴻煊和冉燁霖,陽陽不是沈老二兒子的事情,他一定要瞞著,所以只能得罪這位,“是啊!”
冉燁霖深深的看了蕭恩一眼,向著病房的方向走了,冉燁霖手指轉動著戒子,心臟有問題,他很喜歡這個孩子,有一種猜想,加快了腳步,可是到了病房,進了客廳,到臥室,看到瑾棉抓著陽陽的小手,母子二人臉靠近,冉燁霖又楞了,母子兩人很像,自嘲的笑著,他在瞎想什麼?心臟有問題的多了,兩個人一看就是母子,為什麼想不可能的猜測,楚楚和孩子死了。
沈家
沈傑明等來的不是喜訊,而是失敗的訊息,“怎麼會失敗?他們怎麼會失敗?”
阿信低著頭,“沒想到冉燁霖在,打亂了計劃。”
沈傑明掃了辦公桌上所有的檔案,赤紅著眼睛,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破產了,“廢物,都是廢物,全都是廢物。”
阿信不敢開口,只能老實的站著,沈傑明一激動,頭疼的直抓頭髮,阿信連忙找了藥,沈傑明抖著手,一口嚥了下去,雙手抱著頭,這個頭疼病,已經留下了炎症,只要他一激動,就像要了他半條命一樣,疼的恨不得死了,這些都是拜孫淼母子所賜。
等沈傑明平復了,臉色慘白,粗喘著氣,“有沒有留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