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鄲沿著官道一路護送玉溪而來,不日便可入都和親。
章鄲總感覺哪裡不對,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走著走著,突然前方來了一隊人馬。
章鄲立馬派人阻攔,將其阻隔在前面。
為首的拿出令牌,大聲喊道:
“我們是馬王派來迎接護親使團的。”
章鄲示意讓下屬上前搭話:
“正是!”
那人繼續問道:
“哪位是章鄲將軍,可否上前搭話。”
章鄲騎馬往前幾步,回應道:
“正是在下,將士們辛苦了,還請諸位將士前往開路,我們緊隨其後。”
那人還沒開口,就被章鄲給機智阻攔。
無奈只好先行在前,章鄲繼續與之保持安全距離,時刻防範著。
不愧是章鄲,果然名不虛傳。
眾人一頭霧水,陷入了死局之中,想走卻心有餘悸。
薛炎麟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他在思考著。
這一場計劃,究竟意欲何為?
顏非魚在門外踱來踱去,思緒萬千,煩惱得很。
不過他們兩個人心中已經有一個人懷疑,正是萬淺。
也不排除借刀殺人的嫌疑,基於證據,才能說話,這種情況,絕對不能主觀臆斷。
引起眾人不滿,或者是恐慌,便正中對手下懷。
可是如今的局面,就是一點線索都沒給薛炎麟他們。
這個噬尖藏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