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同學們正在焦急等待,就看到牛正豪等人狼狽而出。
李詩詩皺眉問道:“我同學呢?”
“在樓上!”牛正豪沒好氣地說了一聲,帶著人便走。
他這般狼狽逃竄的模樣,眾人自然都以為是王博文出手了。
劉瑩誇讚道:“王少爺真厲害,一個電話就讓這牛正豪夾著尾巴跑了!”
“多虧詩詩了!”
眾人一番讚歎,弄得李詩詩心裡有些得意。
又等了一會兒,唐雨墨一個人下了樓。幾個男生上去噓寒問暖,劉瑩左右看了看,問道:“魏南呢?”
“哦,他跟這裡的總裁談事情去了。”唐雨墨如實道。
剛剛錢玉環替他們解圍後,便邀請魏南上樓一敘,而唐雨墨沒去打擾,便自己先下來了。
聽聞兩人都沒事,李詩詩鬆了口氣,讓大家早些回去休息,自己便也帶著劉瑩離開。
今天這場聚會雖說不歡而散,但至少也沒太嚴重的後果。
上車之後,劉瑩跟李詩詩說:“切,還說什麼跟總裁談事情,我覺得魏南是被打的不成人樣,不好意思下來了。”
“就算被打,那他也是為了保護班長。”李詩詩說道。
她沒有幫魏南辯解,因為她知道江州大酒店的總裁在江州地位不低,不可能找魏南談事情。所以唐雨墨要麼是在胡說,要麼是被魏南給騙了。
“當出頭鳥,活該捱打!”劉瑩只是說著風涼話。
一眾同學自然不相信魏南真跟人家總裁談話去了,不過剛剛只有魏南一個人沒有跑,所以同學們也不好意思嘲笑他,只紛紛走了。
此時魏南還在六樓的辦公室跟錢玉環交談。
錢玉環親自端茶送水,又為昨天的事情向魏南道歉:“魏大師,我女兒就是那個性子,您可別跟她置氣。”
“美女有點小性子,能理解。”魏南笑了笑。
對於周思彤的冷漠他倒是不在意,因為客戶只要給錢就行,什麼態度他可管不著。
像錢玉環這麼客氣的,終究是少數。
之後錢玉環隨便聊了兩句,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魏大師,您這身手是跟誰學的?”
“我這身手不是學的,是被練出來的。”說到這個話題,魏南的神色有些怪異。
他六歲時被送上山拜師,終日學習各種本領,只要有一點失誤,就要被幾個師父教訓。
他那幾個師父身手不凡,揍他的時候更是毫不留情。
久而久之,魏南先是學會逃跑,然後又學會跟那幾個老不死的對打,十幾年下來才練就這一身本領,打幾個壯漢不在話下。
不過這種事情說出來丟人,魏南並未多提,只說是自己苦修而來。
錢玉環的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說:“魏大師,你本領不凡,而且為人正直,所以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