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司馬豐當頭大笑。
“告訴本王,敵人的攻城器械,還剩下多少。”
“王爺,到了現在,至少打壞了二十餘架,所剩無幾了。另外,敵軍士氣崩碎,先前便看到,有不少攻城的方陣,都有了內訌,作了逃兵。”
司馬豐頓了頓,抬起頭,順著軍參的手勢看去。果不其然,這一輪攻城的十個方陣,一下子便逃散了三個。
餘下的七個,也是一副士氣不振的模樣。
在更遠的地方,那位北燕的國君,正站在龍輦之上,不斷跳腳怒罵。
“哼,果然是沒法子了。”
“逃兵越來越多。莫非是譁變了?”
“定然的。”司馬豐捻著鬍鬚,“連著幾日的大敗,北人的軍隊,還有什麼士氣可言。”
在旁的軍參,便在這時候,提了一個好死不死的建議。
“王爺,若不然我等出城反剿。”
這一句,讓司馬豐驀然頓住。不得不說,軍參的話,他確實是心動。但出城反剿的危險性太大,要知道,很少有守城方出城殺敵。
當然,那個該死的陳九州,是個例外。
“再等一等。”司馬豐喘了口氣,目光變得凝重起來。他確實在考慮了,只要敵軍再大敗,士氣再亂……作為趙國的勤王大將,若是領著大軍,出城大勝而回,何等的威風。
司馬豐正想著,許昌城的城關之下,又有數個軍陣殺到,將一座座的城梯,拼命架在城牆之上。
“檑木,吊下去!”
隨著司馬豐的指揮,待檑木吊著往下滾,不多時,便又有上千具的屍體,填了城壑。
守城的威勢之下,攻城的敵軍,不多時便逃走了一大批,丟盔棄甲,嚎啕不已。
司馬豐看得眼神炙熱。
……
“還差一個時機。”城外的營地,白慶龍穩穩立著,轉頭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