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死死咬住了後槽牙,望著眼前這個一直以來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媽媽”。她緩緩鬆開了拳頭:
“沒有。”
金近被這回答直接整地嗆了口口水,咳嗽了起來。姜司南發出“哦吼”的怪叫,裴嫣然也無計可施,下巴和眉毛都要彈出她那張小臉了。
沈婷又掛上了微笑:
“別急,我又沒說馬上開始,沒有點感情怎麼行?”
說著,站起身湊近了金近:
“不急,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說罷,讓黃昏帶著三人先去住處,好好洗個澡,整理一下,好迎接晚上的晚宴。這晚宴就像是變相的訂婚宴一般。
黃昏領著金近三人行走在懸空的長廊上,姜司南還沒從剛才這毀三觀的事件中走出來,低聲調侃著金近:
“完了呀,一個梅花Q,一個黑桃Q,金子,你真要精盡人亡了呀!我的金~”
裴嫣然一把捏起姜司南的耳朵: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幫你整整牙。”
金近看著眼前黃昏的背影,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句:
“你怎麼想的。”
黃昏的聲音跟表情一般沒有感情:
“領主的安排自有她的用意。”
金近近乎是在呵責:
“你不考慮你心裡願不願意嗎?”
話音剛落,黃昏停了下來,三人也隨即停下了腳步,呆呆地望著黃昏亭亭玉立的背影。此時已經時近中午,四周的陽光亮的刺眼,好在巨大的頁片不斷給要塞送來清風。
黃昏的聲音很微弱,但也很清晰:
“這個世界變成這樣,問過你們願不願意嗎?”
說罷,她向前走去。
身後的三人卻還是停在原地,金近嚥了口唾沫,似乎是想嚥下剛才自己幼稚的呵責。
黃昏帶著三人來到了各自的房間,雖然不大,但很精美。內有各式各樣精巧的木雕,就連馬桶坐墊都是刺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