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妖島以血脈為尊,血族對血妖的壓倒性壓制,以及血妖對妖獸的壓倒性統治,都是完全固化的。
一名妖獸,哪怕修煉到妖王,看到只是妖將的血族,也得低聲下氣的表示尊敬。
這是位階的差距。
所以,在血妖裡,血脈的進化同樣是無比困難的。
有時候一名妖獸,哪怕修煉到妖王,也很難讓血脈進化成血妖。
這才是杜特爾如此震驚的緣故,因為他眼前這個名叫杜馬的妖獸,竟然血脈進化了?
“這……這太難以置信了?!”
程理有些納悶的看著對面這名血妖一副震驚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難道是自己除了問題了?程理心裡不由有些忐忑起來。
“那個……有什麼問題嗎?”
杜特爾一臉震驚的看著程理道:“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啊?知道什麼?”
“你的血脈發生進化了!你已經是一名血妖,而不只是妖獸了!”
“啊?”程理一臉懵逼。
根據他目前對血妖島的瞭解,他也稍微明白血脈進化對於一名妖獸的意義有多麼非凡。
舉個例子,就好比地球上古代封建社會,一個普通農民,突然變成了貴族階層,那事完全階層上的蛻變。
只是程理搞不明白,自己明明用變態法術,完全變化成那名妖獸杜馬的形態,但為何血系能量卻進化了?
難道這跟天幻功有關係?
程理想起剛剛進行血觸時,自己識海中發生的那些異樣,心中不由猜測著。
與此同時,程理卻仍然裝作恰到好處的失措狀態,那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被某個特別重大的資訊給震驚到的樣子,有點像普通人中了五百萬彩票時的樣子,極度狂喜,又極度不敢相信的樣子。
“血脈進化?這是真的嗎?可是……可是我的外形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啊?”程理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