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程理冷哼道:“你們別想試圖用搜魂法這種歹毒的法術,我華夏古國,在每一個外出試練的弟子身上,都下了一個核心禁制。這個禁制會在遇到暴力侵入的時候,產生自爆,防止傳承外洩。你們也不想想,我華夏古國如此強大,可以放任試練弟子外出,又豈能不做一點保險手段?”
這時候拓木真人,探出一道神識,將程理的神魂裡裡外外都探查了一遍,卻沒發現任何端倪。
“哼,你區區一個四品元嬰,豈能查探到我華夏古國下的禁制!”
“這可是七品合體期大能所下的禁制!”
程理說得跟真的一樣。
“這個禁制一旦觸發,除了會將我神形具滅以外,還會觸發一個定位標記,到時候你們青靈島就會洩露了行蹤,假以時日,我華夏古國的鐵騎一定會踏平青靈島!”
程理似有無窮底氣,又似乎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讓人真假難辨。
一時間,場上所有人陰晴不定,就連拓木真人也有些畏首畏腳。
他的確從程理身上感受不到一絲禁制的存在,但如果真如他所言,是七品合體期的大能所下的禁制,那麼以他區區元嬰期的修為,的確不可能探查出其分毫。
程理說的並沒有任何破綻。
不過,在場所有人也沒辦法確信程理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同時,在場也沒有人敢去賭,包括拓木真人,此時也不敢對程理下手了。
萬一,程理說的是真的呢?
那麼在殺死程理的那一刻,就是宣判青靈島死刑的時候了。
看到場上氣氛有些凝重,程理又打哈哈說道。
“你們也別那麼緊張,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此時我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相信我,我對青靈島,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我流落到青靈島,與故鄉失去聯絡。我現在只想和青靈島共赴難關,度過這次危機,將那血妖島擊退!
“我可以毫無保留的,把我所知道的知識,和你們分享。
“而我只有唯一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擊退血妖島後,能給我一艘船,幫助我離開青靈島,我想尋找回故鄉的方法。”
大長老這時候問道:“那我且問你,你為何會流落到青靈島,你所知道的知識有多少?”
“我是在外出試練的時候,捲入一個迷霧漩渦中,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青靈島上了。
“我的記憶雖然恢復一些,卻也沒有徹底恢復,許多知識都是斑駁零碎。今天製造的靈路邏輯,就是我一邊回憶一邊想到的。我想給我點時間,我能回憶出更多知識出來。只是你們不能逼迫我,得讓我能有一個比較舒適的心情去回憶,我想這樣才能回憶得更快一些。”
大長老又問道:“那你身為華夏古國的試練弟子,既然可以外出試練,為何又沒有一點修為?”
“大長老英明,我本來是築基期修士,不過捲入那迷霧漩渦中,不知經歷了何等災難,居然修為盡失,連靈根都被絞碎,成為了一張白紙,然後流落到了青靈島上。
“所以,我才能覺醒天靈根,並在兩天之內就晉升到了煉氣期中階,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曾經有過修煉的底子,可以證明我說的一切。”
程理說得跟真的一樣,在場的人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