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希坐到她的身旁,伸手習慣性地攬住她的肩膀,語氣非常平靜地說:“沒幹什麼,就是去幫你收拾那個魏小卓了。”
池原夏睜大了眼睛:“魏小卓?把我的臉弄成這樣的那個女孩的名字嗎?”
“對,就是她。”
池原夏咬了咬牙,又握了握拳:“你們怎麼收拾她了?那傢伙真是……差點毀了我的一輩子,恨死她了。”
因為她的臉現在腫得有點可笑,配合上她現在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可笑之極,不過,夏唯希還是非常厚道地忍住了笑意,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說:“放心吧,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只不過以後要收拾她的手段太過殘忍,他私心之下,還是不希望池原夏看到這一切。
池原夏又默默地補上一句:“不過……給她個厲害的懲罰,讓她好好張張教訓就好,千萬別把人弄死啊,犯法的!”
“放心好了,我們沒那麼傻。”
夏唯希說著,又輕輕地拉過池原夏的手放在掌心,輕輕地握住,順手拉過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窗外暮色四合。
室內一片溫馨。
池原夏靠著他,恍惚間就覺得有種地老天荒的安心。
與此同時,華燈初上的聖遠城另外一端。
景柏年獨自坐在一家西餐廳的落地窗旁的位子上,目光微微有點失神地看著夜幕中的車水馬龍。
這些天來,他的心情一直非常不好,尤其是在池原夏受了那樣重的傷之後,他無比地想陪在她身旁,然而……他卻沒有理由,更沒有資格。
越是想下去,他越是覺失落,鋪天蓋地的難過幾乎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想見她,越來越想。可是,他卻不能。
所以在這天晚上放學後,他開著車在外面兜風透氣,希望能夠將自己糟透了的心情放鬆一下。
幾乎繞著聖遠城跑了一圈之後,景柏年才停下來,雖然他一點都感覺不到餓,但是想著自己晚上還沒有吃飯,還是隨便找了一家看上去還可以的餐廳走了進去,想隨便點一下東西填下肚子。
哪怕心情再不好,也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只不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吃什麼都是沒有味道的,每一口送到嘴裡,都味如嚼蠟,完全沒有吃得**。
景柏年好不容易逼著自己吃了幾口後,便不想再勉強自己,他抬手招了侍者過來,想要買單,然後回學校。
然而接下來,他伸手去掏錢包,卻意外地發現不翼而飛了。
景柏年不由得愣在原地。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在把車停好之後,他把車鑰匙順手跟錢包塞到一起了,然而現在卻一併不翼而飛了。
是丟了?還是被人偷走了?
侍者過來後,見景柏年半天沒有動作,於是非常禮貌地又問了一下:“先生,請問您現在是要結賬嗎?”
景柏年有點尷尬地說:“我是想結賬的,不過,我的錢包好像是丟了,現在恐怕結不了了,可以先記賬,等我以後還你們嗎?”
那位侍者歉意而禮貌地說:“對不起呢先生,我們店不接受賒賬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