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夜幕會所的夜場尚未開始,柳輕藍就離開了包廂。
她不喜歡晚上在外過夜,更何況,今天還是個特殊的日子。
柳輕藍喝了一些酒,腳步顯得有些虛浮,她點了一個看起來最清醒,側臉還有點像季修銳的男孩子:“你喝酒了嗎?”
“沒有。”男孩子眼神純淨,和季修銳那永遠深不見底的眼眸完全不同。
“會開車嗎?”柳輕藍又問。
男孩子點頭,臉上帶著疑惑,卻伸出胳膊,讓走得搖搖晃晃的柳輕藍扶住了他。
“那你開車送我回去吧。”柳輕藍捏了捏他胳膊上結實的肌肉,“你叫什麼?”
“您可以喊我阿瑞。”
“阿銳呀……”柳輕藍眯起眼笑了笑,把包裡的車鑰匙拋給了對方。
和季修銳的稱呼,很像呢。
亮藍色的阿斯頓馬丁駛出街道,柳輕藍靠在副駕駛,輕聲說出一個地址。
每個週六的晚上,她都要去這裡。
車子停在一處破舊的開放式小區門口,豪車和這裡的風格簡直格格不入,柳輕藍坐在原地沒動,等著阿瑞下車,幫她拉開車門。
阿斯頓馬丁沒貼防窺膜,所以,一直坐在小區門口的柳鵬飛立刻看到了柳輕藍的臉。
他眼前一亮,上前兩步,隨後就看到駕駛座上,一個略顯秀氣的男人走下車,快步跑到副駕駛這邊,拉開車門,還探身進去,幫柳輕藍解開了安全帶。
動作熟練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