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南桃嚇壞,望著陸野,“她……我……”
“桃桃。”
陸野開著車,甚至沒有扭頭看南桃,與她說話的語氣冷凝帶著警告,“我說過,我知道一切。”
他知道一切。
一切,嗎?
南桃的心猛地墜入了谷底,那裡,無數的猜想攜帶著恐懼將她籠罩。
他知道一切,那陸執的事情他知道嗎?
關於這個孩子,他跟陸執的交易,他知道嗎?
更多的問題,南桃甚至想都不敢想,顫顫巍巍的看向陸野,連吞嚥都變得困難了,更別說是說話。
“不過,我更希望你親口告訴我。”陸野的視線一直盯著前方,南桃甚至看不到他眼底的光是什麼情緒的,“有的東西,我去查到的,跟你告訴我的,有很大區別。”
“陸野。”
南桃哽咽著打斷陸野的話,眼眶紅紅,“我在你的眼裡算什麼?你養的寵物?你囚禁的奴隸?還是被你掌控的棋子?”
“到底我是哪種身份存在在你身邊,才會讓你覺得你可以肆意的去了解關於我生命裡的任何隱私?”
南桃問陸野。
用極致的恐懼跟到頂的憤怒之下,才會有平靜語氣問他。
陸野不詫異南桃的反應,沒說什麼也沒回答,只是安靜的將車開到了南桃公司樓下,然後像往常一樣下車,拉開了副駕駛那邊的車門,替南桃解開安全帶。
摟著她的腦袋,等她下車。
彷彿剛才的爭執,她的質問,他的警告,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南桃繃不住了:“陸野,我們這樣正常嗎?避而不談,問題會解決嗎?”
“桃桃,你真的想跟我談嗎?你想好了,用你的小秘密,開誠佈公的跟我談嗎?”
陸野的手輕輕摩挲在南桃的下巴上,微眯著的眼眸裡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
有警告,也有憐惜,更多的是南桃難以摸透的東西。
像是他知道了一些關於她的東西,但是她卻不懂那是什麼。
南桃瞪了他一眼,推開他拎著包朝著大廈走去。
心裡卻在不斷打鼓,陸野說的她的小秘密到底是指的什麼,陸執嗎?
不,不可能,他要是知道陸執的存在了一定不會這麼平靜的。
但是在這之前,他知道她給張家人打錢的時候,也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