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伕沒什麼理由再跟著人,收了錢美滋滋的趕著車走了。
周敏略微擔憂的問道:“今天這事,要在衙門待一天啊?”
蘇南喬忍俊不禁:“大嫂只管跟著我就好。”
周敏笑著點點頭,
她們到的時候,村裡的人都還沒有過來,蕭與恆上前敲響鳴冤鼓,幾日不得閒的縣老爺再次被從睡夢中叫了起來。
他的管轄之地很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縣太爺打個哈欠出現在公堂之上,定睛一看,這原來是蕭氏一家,鬍子抖了兩下,縣太爺道:“你們要找的人還在找,有機會本官自會派人去給你們傳信,這也不是著急的事兒,且先回去等著吧?”
萬米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也算是安寧平和,近來鬧過最大的也就是剿了個匪,沒想到還牽扯出這麼多後續。
這地方太平慣了,縣太爺多多少少也有點懶散敷衍,但好在人還算公正廉明。
蘇南喬道:“大人,我是來訴冤情的!”
縣老爺:“……”
狀紙一遞,等王秀蘭母子二人被帶來,就只等著宣判結果了。
王秀蘭的罪名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那麼多人證都在,王秀蘭百口莫辯,到最後也只有認罪的份兒。
他們母子二人充了奴籍發配邊境之地改過自新,他們想要再回來,恐怕就難咯。
自食惡果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蘇南喬並沒有表現出對這個結果有多大的滿意,她要看的僅僅是個結果而已。
王秀蘭被拉下去的時,她像瘋子一樣對蘇南喬吼道:“賤女人!你不得好死!想讓你死的人可不止我一個!你等著!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周敏氣的頭上冒煙,差點就要打上去:“你自己都快死了還詛咒別人!早點下十八層地獄去吧你!”
王秀蘭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狂妄囂張。
在眾人眼中,她亦和瘋子沒有什麼區別了。
相比之下,蘇元鈞就淡定很多,路過蘇南喬面前時,蘇元鈞停下腳步,面如死灰的說道:“歲香樓,沒錢賭坊,你小心。”
這兩家在鎮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眼下官府的人還在,蘇元鈞言盡於此,也沒什麼能說的了。
蘇南喬眼神微微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