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越看了看窗外已經升起的朝陽,微微眯了眯眼睛,略微猶豫了一下,便又拉過被子,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這個夢,還可以,他試試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感覺手臂處,還有一抹溫潤。
只是,任憑譚越怎麼去睡,都是再睡不著了。
那個夢,看來是續不下去了。
十幾分鍾後,譚越才從床上起來。
穿上衣服,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曬了曬太陽,渾身暖洋洋的。
廚房在一樓,不過譚越今天不想在家吃了,去公司餐廳吃。
洗漱後,戴上口罩、墨鏡,譚越開車就出門了。
到公司先去餐廳買了點早餐,拿到辦公室解決。
吃過飯,陳曄推門進來,看到譚越桌上放著的早餐,知道譚越早餐是在公司對付的,去給譚越倒了杯水。
“譚總。”
陳曄把杯子放下。
譚越道了聲謝,接過茶杯,喝了口水。
“譚總,有幾份檔案剛送過來,在我那裡,我給您拿過來吧。”陳曄道。
譚越點了點頭,說道:“行,你把檔案放在桌上就行,我出去一趟。”
說完,譚越便站起身要走。
陳曄問道:“譚總,您去哪裡?”
“去陳總辦公室,有點事兒問問她。”譚越說完,便走了出去。
陳曄看著譚越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開始給譚越收拾辦公桌。
......
譚越從辦公室出來,因為昨晚的夢,腦子裡有些亂。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即使面對再嚴重的問題,譚越都會讓自己保持一個冷靜的頭腦去思考,這使他養成了一個習慣,多年來,沉穩如一。
可是今天,譚越來到辦公室後,就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做很多事情都難以專注精神。
檔案審批延後,白玉蘭獎的事情明明那麼重要,但譚越就是沉不心來去思考判斷。
心中一種隱隱的焦慮,讓他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與其相隔不遠的陳子瑜辦公室前。
站在門外,譚越似乎聽到裡面有交談聲,輕吸一口氣,面色如常,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交談聲停了下來,然後便傳來昨天夢裡的那道聲音,“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