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跟著譚越進了錄音棚,看到沫沫強做堅強的模樣,許諾也是眉頭一皺。
他和沫沫在一起的時間,不比譚越少,同樣的,他有時候也是講沫沫看做自己的親妹妹,看到沫沫受這種委屈,心裡頓時火冒三丈。
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譚越黑著的一張臉,粗口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走到一邊。
進來之後,譚越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沫沫身上,然後沉聲道:“怎麼回事?”
沫沫本來緊抿的嘴唇,這時候也開始微微向下撇下來。
只是,沫沫仍舊沒有說話。
譚越眉頭皺的更深,道:“沫沫,到底怎麼回事?”
這一次,譚越加重了語氣。
聽了譚越的話,沫沫嘴巴一癟,眼淚就要從眼眶裡滾出來。
看沫沫不說話,譚越又將目光看向旁邊一直站著的姜月身上。
姜月縮了縮脖子,譚越在她心裡,一直都是溫文儒雅那種型別。
但是現在,譚越沉著臉,站在這裡,眼睛透著寒光,簡直不要太攝入,姜月心裡怕啊。
姜月瞅了瞅旁邊的沫沫,心說小祖宗你倒是說句話啊。
在譚越的目光中,姜月很快就頂不住,敗下陣來。
齊凱和譚越這兩個大佬,她都得罪不起,只是現在譚越就在面前,跟個殺神一般......姜月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譚總,這件事情,我知道一些。”
譚越嗯了一聲,道:“好,你說。”
姜月呃了一聲,正要開口說,這時候,卻被旁邊的沫沫出聲打斷了。
沫沫道:“別為難小月了,老大,我說。”
譚越點了點頭,道:“好,你說。”
沫沫輕輕的嗯了一聲,就把自己這幾天的遭遇給譚越說了。
只是沫沫雖然說得輕描淡寫,故意把這件事情的惡劣程度降低,但譚越能聽出來,這其中沫沫是很委屈很被動的。
來的時候,譚越很生氣,甚至表情都沒有控制好,現在真的瞭解到事情之後,譚越反而冷靜下來了。
不過,譚越的冷靜,不代表這件事情他會輕拿輕放。
聽了沫沫講述,譚越挑了挑眉,來之前,偶然聽人說這件事情,譚越以為騷擾沫沫的青年,背後是哪位總監,讓人事部門有些顧忌,或者是公司外的什麼人物,沒想到,那青年只是一個被推出來的木偶,幕後真正操控的人是齊凱。
對於有人追求沫沫,譚越是沒有意見的,但是如果沫沫不同意,每天對沫沫進行騷擾,這他絕對是不會同意的。
“老大,沒事兒,大不了我不在公司做了,我找個其他工作,或者回濟水,唔,或者老大你掙這麼多錢,就招我給你生活助理唄。”
沫沫呵呵笑著,看著譚越,笑的有些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