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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似箭,時光如梭。
一個工作日的時間即將過去,一晃,譚越辦公室牆上的鐘表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的四點半,距離下班的時間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已經處理完所有工作的譚越正無所事事的躺在椅上刷著鬥音,看的內容都是這一段時間以來網上對於譚越新專輯的評價。
看得出來,廣大群眾對於譚越的《晨星》專輯還是非常期待的,自公關部門宣傳活動開啟以來,連續多周都在鬥音熱門榜上霸榜前三,其它社交媒體網路平臺也大抵如此。
企鵝音樂平臺上專輯試聽歌曲更是反響激烈,看來自己的音樂條件還是挺受這個世界的人們所歡迎的,兩個世界的審美觀大致相同。
半小時後,許諾推門走了進來,徑直來到了譚越的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譚越的對面。
譚越抬頭瞟了一眼許諾,說道:
“你怎麼進來的?小曄呢?”
“哦。我上來的時候本想找陳秘書通報一下呢,結果她不在,所以我就直接進來了。”
許諾回答道。
譚越看了一眼許諾,心裡想到這貨肯定又是來找自己喝酒的,除了喝酒之外,這貨就沒有二事。
因此,譚越開口說道:
“你不會是上來找我喝酒的吧?首先說好,我的專輯馬上就要釋出了,這幾天忙的很,可沒有時間。”
“別介啊,兄弟正是想著這不馬上你的新專輯就要正式釋出了嗎,咱們今天晚上先喝個慶功酒!”
許諾急忙開口說道。
“得,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慶功酒就先提前喝上啦?再說你怎麼知道專輯釋出後銷量怎麼樣?”
譚越白了一眼許諾,開口說道。
“這事你聽兄弟給你說啊,網上的評論我可都看了,還有那個企鵝音樂平臺,這可都是好評如潮啊!試聽歌曲《十年》我也聽過了,可真是絕了呀,兄弟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唱歌這麼好聽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一線歌手唱的呢!別謙虛了,包間我都已經訂好了,咱們趕緊過去,晚一會兒趕上晚高峰可就不好走了。”
許諾從椅子上站起來,拉著譚越的胳膊就往外走。
見狀況如此,譚越也只好最後再掙扎一下,說道:
“子瑜出差了,我可以陪你喝一點,但就喝一點兒,你也知道我的酒量。”
“行行行!都聽你的。”
許諾拽著譚越,順便將門口譚越的衣服給拿了下來。
晚上十點鐘,譚越拿著衣服搖搖晃晃的從許諾家裡走了出來,一直走到許諾家小區的門口,將衣服口袋裡的帽子和墨鏡全部帶上。七月份的晚上,天氣已經不再涼爽,一陣微風吹過,譚越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晚上在喝酒的時候,譚越本來想著就喝一點兒,誰知道許諾這貨非得拉著譚越接著喝,而且這貨酒量還不大行,自己先喝多了,譚越只得先叫個車把許諾送回家中,然後自己再打車回家。
沒多久,譚越叫的車就已經到了,司機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姑娘。
譚越走到車旁,拉開門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