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班之後,許諾給馬國良打電話,得知馬國良還在範山辦公室裡面一起討論劇情,有些失望的掛掉電話。
這段時間心情有些煩悶,家裡給到他這裡的壓力太大了。
前幾天還能自己控制一下,但這兩天心裡實在是有些鬱悶,所以今天下班之後,他就想給好兄弟打個電話詢問他有沒有時間一起喝酒。
不過最近馬國良和範山經常在一起研究劇本,討論演技,很少有時間能夠陪他一起喝酒了。
和他之前預料的一樣,今天馬國良果然還是沒有能夠抽出時間。
許諾走出辦公室,沿途碰到一些節目部門還在加班的工作人員,和這些人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走進了電梯。
坐著電梯一直來到公司負一層的地下停車場。
在車裡坐了一會兒,開啟車子,摁下車窗,點燃一根香菸開始抽了起來。
男人有的時候比較喜歡下班之後坐在車裡,安靜的抽一根菸,尤其是在壓力很大的時候,更喜歡如此。
一根菸抽完,許諾腳下輕踩油門,開著車子,駛出了璀璨娛樂公司大樓,從璀璨娛樂公司到他租住的小區只有十五六分鐘的路程,就算下班高峰期會有一些堵車,也不會超過半個小時,這個路程已經算比較近了。
二十一分鐘之後,許諾開著車子駛進了小區,將車子停在車位上,從後備箱裡拿出前些天合作伙伴送給他的兩瓶國窖。
左手拎著兩瓶國窖,右手拿著手機,一邊往單元樓道里面走,一邊開啟了外賣,準備點一些菜。
人啊,有的時候就要對自己好一點。
當沒有人陪你喝酒的時候,你就要自己學會開導自己。
一個人喝酒也不是不可以的,有的時候一個人喝酒,反而能夠挖掘出自己內心的聲音,與自己真正好好地交流交流。
從電梯出來的時候,許諾就已經點好了三四道菜,都是小菜,很普通的下酒菜,他喝酒的時候沒有那麼多的挑剔,拿出鑰匙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這是比較老式的小區,只是因為位置比較靠近市中心,所以房價算比較高的,但這棟小區已經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
在房門口換了拖鞋,許諾先去衛生間上了一個廁所,洗了洗手,然後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
許諾也沒有特別想要看的電視節目,只是想要聽一聽電視裡傳出的聲音,讓這個家裡顯得熱鬧一點。獨自一個人在京城,總歸是有些孤獨的。
家裡能熱鬧一些也是好的,哪怕熱鬧的聲音來自於電視。
現在想一想,當真是有些淒涼,他和譚越是好兄弟、好朋友,而那傢伙如今已經快要結婚了,雖說大家都是三十多歲,在同齡人之間,屬於比較晚婚的了,但譚越始終是走在他的前面。
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耳朵裡聽著電視中傳出的聲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想的是家裡,想的是工作,想的是已經去杭州的譚越,也有在想自己一會兒即將到來的外賣。
許諾也忘了自己在沙發上坐了多長時間,只是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眼前彷彿出現了一片金光,那一塊塊四方形的天花板交織在一起。
許諾朦朦朧朧中彷彿都要睡過去了,只是心裡總有一道聲音在嘆息,使他無法真正的睡過去。
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將陷入某種旁皇狀態的許諾驚醒,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是點了外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