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多鐘。
夜色來臨,路燈早早亮了起來。
譚越抻著懶腰從書房出來,平時沒有工作,在家休息的時候,他就喜歡待在書房看書。
來到二樓,他從酒櫃拿出了兩瓶許諾平常喜歡喝的白酒前往車庫。
所謂借酒澆愁,以許諾現在的狀態,他覺得這兩瓶酒都有可能不夠喝的。
“算了,也就是胖子喝的了。”大奔啟動,從瑞善小區離開。
這個點正是路上車輛最多的時候,譚越只能跟著車流慢慢的移動著,只要路上沒有交通事故,是能在七點之前趕到許諾家裡。
半個多小時後。
譚越抵達許諾所在的小區,停好車,戴著口罩、帽子,手裡提著兩瓶酒從車上下來,坐上電梯來到許諾家。
譚越直接在門口輸入密碼,開啟了房間門。
“嘶,我沒看錯吧,這酒被你拿過來了?”
許諾激動的搶過酒,從上到下反覆看著一遍又一遍,看著他現在的樣子,譚越已經後悔提著這兩瓶好酒過來了。
“我這是怕有些人對愛情失去信心,單身一輩子。”
譚越換好拖鞋,看著乾乾淨淨的餐桌以及廚房:“今天吃什麼?”
只見許諾從沙發上提起一個塑膠袋:“在這呢。一包花生米還有幾個香辣鳳爪。”
“行,開整吧。”
譚越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杯子,放在餐桌上,至於吃什麼都無所謂。
儘管許諾一直在笑呵呵的,但譚越明顯能感覺到許諾身上的低氣壓。
譚越擰開瓶蓋,倒滿了兩杯。
許諾端起酒杯:“來,老譚,幹了吧。”
“這...”譚越有點猶豫,畢竟是一杯白酒,看到許諾一飲而盡,開玩笑道:“你慢點,我就拿了兩瓶,喝完就沒有了。”
許諾緊閉著眼睛:“還是這酒好喝。”
譚越同樣喝完,還沒有放下杯子,許諾已經拿著酒杯在等待倒酒了。
隨後在譚越的強烈要求下,兩個人慢慢的喝著酒、聊著天。
酒過三巡
酒精漸漸上頭,許諾開始傾訴自己的煩惱:
“老譚啊,經過今天的事兒,我覺得以後再也不去相親了,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吧,相親是最不靠譜的事情。”
“如果不是家裡天天催,怕他們著急,之前的相親我也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