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齊雪也沒有開燈。
電視中的他處在黑暗中,她也是。
只有電視上傳來的點點光亮,才讓客廳裡有了一束光明。
齊雪目光所及,只有這一處光明。
電視中,那個人的聲音響起。
“徘徊過多少櫥窗,住過多少旅館。
才會覺得分離也並不冤枉。
感情是用來瀏覽,還是用來珍藏。
好讓日子天天都過得難忘。”
齊雪突然難受,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她在網上看到,今晚他會唱一首原創歌曲,心中難免有些好奇,好奇驅使她從劇組回了家。
原來,他要唱的原創歌曲,是這樣一首歌啊。
“熬過了多久患難,溼了多長眼眶。
才能知道傷感是愛的遺產。
流浪幾張雙人床,換過幾次信仰。
才讓戒指義無反顧的交換,
把一個人的溫暖,轉移到另一個的胸膛。
讓上次犯的錯反省出夢想。
每個人都是這樣,享受過提心吊膽。
才拒絕做愛情待罪的羔羊。”
滴答。
滴答。
滴答。
齊雪深吸一口氣,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臉頰。
電視中,譚越的聲音輕緩,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激昂澎湃,彷彿在娓娓道來一個故事。
只是這種講故事的狀態,才更讓齊雪心裡酸和堵。
“回憶是捉不到的月光握緊就變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