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可能是年紀大了,對這種挑燈看遍長街的繁華等等漸漸沒有了那麼濃厚的興趣。
所以聽起來,感觸倒不是那麼深。
本來以為就這樣了,影片裡的歌聲仍舊在繼續。
“撐傘接落花,看那西風騎瘦馬。
誰能為我一眼望穿流霞,姑娘是你嗎?
前面深山誰人家,暮夜撫一曲琵琶。
我欲提筆為汝一幅畫,佳人請笑納。
撐傘接落花,看那西風騎瘦馬。
誰能為我熬一縷青發,那人是你嗎?
誰在竊語譜情話,紅塵故事在牽掛。
夜風微涼燭影暖心啊,我悠歌把月光請笑納。”
馬萬里吞了一口唾沫,神情恍惚,不知不覺中,居然被一首歌帶進了回憶裡。
轉頭看了看窗外雪勢漸大,輕吸一口氣,對高全道:“好聽!”
“難怪陳子瑜都這般看重他,他在音樂上的才華,也很強啊!”
“算上這首,我記得他已經自己原創了三首歌了吧?”
高全點了點頭,道:“是啊,難以想象,這麼優秀的人,以前那些年居然默默無聞,嘖嘖,要是他早早表現的這麼才華橫溢,說不定齊雪還不捨的和他離婚呢。”
馬萬里微微搖頭,對譚越的過往有些唏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對了,把這個影片發給我看看,挺好聽的。”
高全笑著點了點頭,把那段影片發到馬萬里手機上,道:“我這段影片也是在同事群裡看到的,很多人都在說呢。”
……
另一邊,陳子瑜和譚越不歡而散之後,便冷著臉離開了電視臺大樓,和周姍一起前往不遠處的酒店落腳。
“子瑜姐,您走慢點,別摔到了。”周姍看著撐傘快步疾走的陳子瑜,在後面喊道。
陳子瑜氣哼哼了兩聲,還是放慢了步子,回頭看向周姍,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小氣,是譚越不識抬舉。”
“一線藝人的合同他都看不上,呵呵,難道真如他所說,他對娛樂圈不感興趣?”
“我不信!”
“他現在在電視臺工作,不也屬於娛樂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