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鄭光已經站不住了。
譚越和許諾一左一右的攙著他出了飯店。
“來,咱們接著喝。”鄭光拍著胸口大聲喊著,引來路人的側目。
許諾咧了咧嘴,“得,咱倆也跟著丟人了。”
三個人來到路邊,譚越伸手攔住一輛計程車,說了鄭光家所在的小區。
一路上,鄭光好幾次要睡過去,都被許諾給拍醒了。
就是五個手指伸得筆直,朝臉上啪啪拍的那種。
譚越笑道:“行了,別扇了,再扇他明天臉就該腫了。”
到了鄭光家小區門口,兩個人要送鄭光進去,鄭光擺手道:“送到這兒就行了,你們倆跟沒事兒人似的送我回去,顯得我酒量很差。”
鄭光說完,就搖搖晃晃的往回走。
譚越和許諾當然走不了,攙扶著鄭光,這傢伙覺得到了家門口,被人看到會說自己喝多了,不讓兩人扶。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酒量不行還偏要喝酒,喝醉了還死要面子說自己沒喝醉。
生怕被人知道自己喝醉了很丟人。
很明顯,鄭光就是這種人。
“行了,老譚,許諾,你們回去吧,我沒事兒了。”站在樓道口,鄭光擺手道。
說完,就轉身晃晃悠悠的走上了樓梯。
一會兒,就聽到了樓上想起開門聲、驚呼聲、抱怨聲。
“嘖嘖。”
譚越吧唧吧唧嘴,對旁邊看笑話的許諾道:“以後喝酒不能讓他喝這麼多了。”
許諾嘿笑道:“沒事兒,時間長了他酒量就練出來了。”
譚越掏出煙盒,抽出兩根,一根遞給許諾,一根塞進自己嘴巴里。
點燃煙,兩個人往小區外面走著,譚越道:“胖子,你打算一直在民生頻道待著嗎?”
許諾深吸一口煙,長長吐出,道:“不然呢?我可沒你這麼有能耐,也沒老鄭有副臺長那麼硬的關係。”
和譚越、鄭光在一起吃飯,許諾嘴上從來不說什麼,只顧著往肚子裡灌酒。
兩個好朋友發展的好,他當然開心,為譚越和鄭光開心,只是再想想自己,好幾次差點想哭。
以前譚越還在民生頻道的時候,大家都在最底層的泥潭裡,大哥不笑二弟,但現在譚越越走越高,鄭光也馬上要調進衛視。
自己還在最底層原地踏步,連往上走的希望都看不到。
不是他不想努力,是明知道很可能努力了也沒個奔頭,這才更讓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