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案發當時呀~這個詞真的有偵探的味道呢!”
她咯咯笑著,眉毛一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麼說來,在他離開的時候,感覺確實有點冷呢。不過,當時我被吸血了,搞不好是這樣才會覺著冷吧?”
她這麼說,哎嘿嘿的笑了一下,向川神賣萌。
老實說,川神自己也覺著她有點煩了。
雖然都是積極向自己進攻的人,但是這個人的示好方式總給他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如果非要打個比方,島崎的愛就像是過量的蜜糖,又甜又膩,雖然能理解她是希望把最好的獻給自己,但未免過多了。而這個女生,明顯是沾滿了蜜糖的蒼蠅,再怎麼甜美的糖衣都掩蓋不住本性裡的味道。
這個人的示好,讓他覺著很虛假。
還好,平日裡跟島崎應對的多了,應付一兩個這樣的女人,輕車熟路。
話說,這麼說是不是不太好?
撒,管他呢!川神響也自認為不是一個喜歡斤斤計較的男人。
這下子線索就斷開了。
雖然能確定吸血鬼傳說確有其事,但是卻無法確認到底是什麼。
問了這個被害人最後一個問題,之前知道不知道吸血鬼,她當然嗲聲嗲氣的說自己沒聽過了。眾人就算知道她撒謊還是沒辦法。
臨走的時候她還追著要川神的手機號碼,最後只能在紙上寫了一個給她。
當然,在他走出房門的時候,就操作紙上的墨水化開了,結果等她開啟想要存在自己手機的時候,一眨眼的功夫電話號碼就變成一灘墨水了。
“現在就剩下一個辦法了。”
時枝惠忽然這麼說。
雖然她說的懇切,不過其實這只是偵探裡面會用的一種說法啦!因為覺著很帥,時枝惠夢寐以求的就是能說出這句名臺詞,然後逆轉情況。
“你想說,就剩下我們找個人當誘餌了麼?”
“嗯哼!你怎麼看?”
“我覺著不行。”
川神苦笑著搖搖頭。
倒不是說方法有什麼問題,而是說手段不可行。
比如,試圖在池塘裡釣鯊魚是不可能的。因為鯊魚是鹹水魚,淡水裡找不到的。也就是說,想要釣出來這個吸血鬼,必須首先知道這個吸血鬼是吸什麼樣的人的血的。
是隻吸女性?還是男女都吸?是固定一個時間段?還是什麼時候都可以來者不拒?是專挑小巷子下手?還是也擁有潛入人家的手段?總之,什麼都不知道,這是沒法準備誘餌的。
川神稍微一點撥,時枝惠又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嘟著嘴。看起來,她夢想中的三下五除二就把案件解決,是不太可能的了。
不過這倒是提醒川神了。
吸血鬼傳說是什麼樣啊?
這不是都市傳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