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太君下屬的那情感便不一樣了,面上頗有一種與有榮焉的高傲感。
老太君保持著舒緩的淺笑,朝洛老爺挑了挑眉:“這間事了,我就先走了。
你後院中難得還能再有人懷上,你就很好陪陪邵氏。”
她又轉頭看了看邵氏的腹部,面上的淺笑突顯愈加意味深長了起來:“邵氏,你這次若能一舉得男,那可是再好只沒錯…”
說罷她便示意陳婆子將韓傾歌抱著跟她一起兒離去了庭院,剛出庭院沒多久,便瞅見大太太焦急的來回走著站在院門前不遠的所在。
她一瞅見她們出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她詳細地看了看韓傾歌的神態,見自家女兒似乎並沒有被驚嚇到,那原先吊著的一顆心便稍稍放了下來。
大太太心中忍不住有些埋怨,卻不敢啟齒跟老太君說什麼。
“你是不是在心中埋怨我,將煙姑娘如此小年齡的小姐放於身旁,看那麼殘酷的場面?”
老太君突然啟齒,倒是把大太太嚇了一跳。
她難堪的搖了搖頭,可是什麼回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太君眯入眼眸,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我也不願啊”
她的話裡透著久久的惆悵:“我也多想讓煙姑娘活的開開心心的,什麼都不知,到那時我們再替她找一個好婆家,一生不吃什麼苦。
我也想啊可是這樣待煙姑娘真的好嗎?”
她的眼瞅向大太太,透著一種跨越了時光沉澱下來的智慧。
“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就免不了要面臨這樣的事,比這殘酷骯髒卑劣千倍百倍的,她日後都要去面臨如果我現在不教她,莫不是要等她嫁出去之後什麼都不懂,跌跌撞撞自個兒絕望了之後你才反悔麼”
此話說的極重,大太太撲通跪到了地上:“媳婦不是這個意思…”
老太君搖了搖頭:“你起來罷,我不是怪你。
你心疼煙姑娘我知道,她是我親孫女兒,我難道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