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洛懷信終於明白了這裡的不同,他這是……怎麼了,這裡……
洛懷信木然的去了西苑,他好像只能按照這種方式固然生存,他現在不能表現出一點不同。
西苑的棗樹很多,大多數都是上了年紀的老棗樹,有很多蜜蜂、蝴蝶繞著棗花起舞。
一個女子羸弱的坐在輪椅上,一襲粉嫩的衣衫並沒有將女子的氣色襯的好看起來,反而面龐增添了許多蒼白。
“我來看看你。”洛懷信推門而入,自然而然的為女子蓋了毯子:“我想向你求親,三媒六聘,八抬大轎,鳳冠霞帔,許你一生一世可好。”
說完,洛懷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接過茶壺給女子倒水:“可以嗎?”
女子的指尖在石桌上摸索,摸到茶杯後,沾溼指尖,在桌子上寫:“我是人間驚鴻客,何被紅染掛一身?”
其實洛懷信心裡沒有太大的起伏,甚至說這裡的一言一行都不是他的本意。
可是這具身體卻瘋狂的捏住女子的下巴,眼神乖張:“何來人間驚鴻客,不過塵世一俗人。”
“慎言。”女子似乎並不在乎洛懷信的瘋狂,冷淡自持。
“是不是我怎樣,你都不會管。”洛懷信瘋狂的想要打破女子冷淡的眼神,與平日裡那個偏偏貴公子的形象絲毫不符。
“因果迴圈,自有定數。”女子蘸了茶水繼續寫。
“你……”洛懷信真是厭惡極了女子這副冷淡自持、不諳世事,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的模樣。
洛懷信兩隻手箍著女子的肩膀,硬邦邦的沒有一點觸感,她真的好瘦弱,該好好補補。
一時間的心疼,讓洛懷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忽然不想這麼按照詭異思維進行下去。
“你多吃點,好好補補。”洛懷信不知為何突然說了句來自他心底的話,這句話才是他真正想說的。
“?”
“抱著硌人。”又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