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知山眯著眼,一手輕敲著座椅的扶手,一邊懶散的聽著楚朝飛講玄道經,一邊注意著那幾個傀儡的動靜。
這玄道經他自然也知道全篇,畢竟他跟禮聖元關係不菲,甚至有些地方禮聖元還親自給他講過。
雖然他恨禮聖元讓他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但同時他又比較珍惜禮聖元這個為數不多的朋友。
且禮聖元已經答應了他,讓楚朝飛日後成長起來與他去幽水荊河,也算是對他的補償。
臺下,那幾個傀儡四下張望,找尋著最佳的動手機會。
“異象消散,沒了白象,縱然他現在肉身更上一層,也不足為懼。”
“不過得重新計劃一番,現在除卻那滿齊昧,還多了一個不知根底的超然修士。”
一個傀儡開口,抬頭瞥了一眼慶知山,不知是錯覺還是巧合,那傀儡總覺的慶知山也在看著自己。
“莫非已經被他發現了?”
“應該不會,我這傀儡秘術乃是以陷林淵當中的蠱蟲為根基煉製而成,能夠模擬活人氣息且與我本體無關聯,不可能有人察覺到。”
“不過此人的修為絕對在那滿齊昧之上,甚至距離立道或許只差一線。”
“看來又需要多浪費一件寶物。”
“不管你是誰,只要你與禮聖元交好,今日也得飲恨於此!”
“嘿嘿,一件寶物換一個超然修士的命,倒也不虧。”
“那位想必也樂意見得超然的隕落,畢竟有些東西,並不在於多,而是在於穩定。”
幾個傀儡心神勾連,心意相通,全被一人操縱,自然不需要互相交流,已經開始有條不紊的準備起來。
慶知山也注意到了異常,見那幾人開始躁動,傳音道:“注意,要動手了。”
楚朝飛的心神也是頓時緊繃了起來,元神與數件法寶交匯,確保能夠瞬間使用。
炁靈龜與雪藏梅也已經回到了各自的主人身邊,因為楚朝飛提前叮囑,所以炁靈龜並沒有暴露出來。
不過對方既然是要來殺他,那自然會事先探查好自己的底蘊,做足了準備。
炁靈龜此前一直在外活動,也並非是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