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少‘女’羽蘭萱沒有讓徐洛失望,一會的功夫,便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冰冷的煞氣,看見徐洛,氣呼呼的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徐洛一臉冤枉無辜的表情,說道:“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這關我什麼事情?”
羽蘭萱忍不住白了徐洛一眼,說道:“你不就是想把我們都拖下水麼,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難道還不滿意?”
“殺幾個人渣,有什麼值得滿意的。”徐洛淡淡一笑,然後轉頭對曉月說道:“曉月姑娘,我們進城?”
曉月笑著點點頭,然後‘摸’了‘摸’羽蘭萱那一頭柔順的銀髮,說道:“好了萱兒,這些人,也的確該死。不問青紅皂白便對我們出手,縱然沒有徐洛,你也不會忍得住。”
羽蘭萱抿了抿嘴角,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後,幾人從戰船上下來,直接大搖大擺的順著烈焰城的城‘門’而入。
街道上很多人見到這一行人,全都一臉畏懼的避開。
剛剛羽蘭萱直接衝入到城中殺人的場面,雖然看清楚的人不多,但並非沒有,片刻功夫,已經傳開了。
眾人找了一家看上去古‘色’古香,裝修十分典雅的酒樓,直接進入。
酒樓的夥計看見這一行人,臉上帶著緊張的表情,有些畏懼的看著眾人,說話都有些不太自然。顯然剛剛羽蘭萱發威那一幕,直接將整個烈焰城都給震撼了。
金‘毛’獅王張弛見狀,湊到那夥計跟前,一臉惡意的嘿然笑道:“小子,不想死的話,就麻利一點,別做出這副表情,讓人看著不爽!”
曉月看了一眼張弛,說道:“一個凡人,你嚇唬他幹什麼?”
“凡人?”張弛嘴角撇了撇,冷笑說道:“這座城……整座城的氛圍,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從這座城中,我感受不到半點善意!”
盯著一頭寸發,表情酷酷的範離點點頭:“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先前徐洛說這城裡的那幾個老傢伙是敗類,我還有些疑‘惑’,現在明白了,他說的還算客氣,要我說,這滿城的人……都該死!”
那邊的夥計聽了,身上都忍不住哆嗦起來。
“行了行了,就算整座城都流淌著邪惡的氣息,也不代表所有人就一定都是壞人。”曉月說著,看了一眼那夥計:“給我們找一間安靜的房間,然後,隨便上點酒菜過來。”
“好……好的……”夥計一臉緊張的說道。
說起來,這酒樓在整個烈焰城都有著極高的名氣,能在這裡吃飯的人,非富即貴,算得上是烈焰城頂級的酒樓,這裡的夥計一個個,也都不是普通人。
但在這群人面前,卻根本提不起半點氣勢來,被嚇得不行。
張弛嘿嘿一笑,衝著那夥計說道:“你可以嘗試著在酒菜上做點手腳,說不定,就可以成功哦!”
“不……不敢……”那夥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滿面,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張弛!”曉月有些惱了,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
張弛呲牙一笑,舉起雙手:“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