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我跟你……不共戴天!
大城這邊發生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天煌,頓時……整個天煌……轟動了!
“真難以置信,洛天以一敵二,其中一個還是大師兄金銘,竟然被他給勝了!”
“洛天的境界在大聖境巔峰,還不到至尊境,而他的對手,大師兄金銘已經進入至尊境,雖是初階,但境界的壓制,竟然對洛天無效?更別說另一個人……也是至尊境界初階,真難以置信!”
“兩個至尊境初階,被一個大聖境巔峰給擊敗……據說還敗得無比狼狽悽慘,這是要逆天嗎?”
“洛天的戰力……簡直前無古人啊!”
“這下金銘徹底臭了,不但幫外人欺負自己人,還被人虐得差點殘了,你們聽說了嗎,當時……”
整個天煌上下,議論紛紛,這一次,絕大多數的人,都站在了洛天這一邊。
身為天煌的弟子,氣節還是有的。
這種事情,任誰聽了,都不會同情金銘。
幫助外人欺負自己的同門,這件事放到哪去說,金銘都是無禮的一方。
哪怕錯在洛天,金銘那麼做,也讓人齒冷!
更別說,這件事的起因傳出來之後,人們都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堂堂年輕一代的大師兄,竟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同門,隨風堂很威風嗎?隨風堂的公子就很了不起很高貴了?”
“隨風堂雖然不弱,但跑到天煌來裝……就有些過分了。”
“居然想要讓我們今年外門年比第一做他的侍女……我呸,真不要臉!”
隨風堂的那位少主屠萬里幸虧已經離開了天煌,不然的話,這件事情爆發出來,群情激奮之下,他也別想囫圇著離開天煌了。
金銘躺在床上,一雙眼射出無比怨毒的光芒,他不甘,無比的不甘。
“想我堂堂天煌的大師兄,一身實力踏入至尊境,竟然敗在一個大聖巔峰的人手中,而且……還是以這種恥辱的方式,洛天……我金銘跟你勢不兩立!”
金銘的身子微微一動,那股劇烈的疼痛感便隨之傳來,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痛苦,讓他幾乎要瘋狂了。
尤其當他想到,這件事傳出去之後,那些同門會怎麼看他,更是讓金銘的內心深處,如同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一般。
更讓金銘料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後面。
教主身邊的親隨,那個原本他很熟悉,對他也很客氣的中年人,面無表情的帶著一封教主親筆法旨,來到他的面前。
“天煌弟子金銘,嫉妒賢能,暗害同門,屢次觸犯門規,罪不可赦,按理當斬!”
“念在往昔情分,不予追究,但從此後,金銘……不再是天煌弟子!逐出天煌!即刻起,立即離開天煌!”
“離開天煌後,不許再以天煌弟子自居,如若發現,定斬不饒!”
“望你日後,誠心悔改,不要被嫉妒和仇恨矇蔽雙眼。”
中年人冰冷的聲音,像是一記記重錘,直接砸在金銘的心上,等到中年人唸完這封法旨,轉身離開至極。
金銘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洛天!”